前日又参加了公司Q4 Charity Club的活动。去了浦东特殊学校,同聋哑的孩子一起,上了次做手工皂的课。上课的孩子少,而公司参加的人却多。于是,多半两人加上个孩子算作一组。其实所谓孩子,也是不小。八年级,或许再有一年该是也要离开那个学校。同组的同事和孩子都是女子,多半时候都是自言自语般与同事闲聊,而与那孩子却着实不知该要如何交流。同事写字给孩子看,边写边说,于是我与孩子都知道了她写下的内容。孩子亦是书写应答,同事再说于我听。她们如此交流着,知道了孩子是听不见的,亦还有个妹妹,她的妹妹带了助听器却是可以听见。静静的坐着,听了同事讲到这些,保持了沉默。一时间,着实不知该要作何反应才好。
常去那里的负责人曾说,那里的孩子都是少与旁人接触。要么学校,要么就是家中。我们去了那里,可以多与他们交流交流。
他们的世界,永远没有声音。一时无法想象,那会是了怎样。他们 张口说话,旁人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旁人言语,亦是怎也不能为他们所知晓。
课上,两个女孩子隔了桌子,彼此用手比划。只见情绪波澜,知道自是两人说到了些什么。却是不懂手语,全然不知其中的内容。与他们仿佛就是在了两个世界,虽是彼此可见,却是楚河汉界依稀分明。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大学时学过的一点点手语,泰戈尔的那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尽管此刻已是尽数忘记,却是突然想起了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并非生与死,其实只是了心与心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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