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08

仕隐

叶先生说陶渊明做人是非常直率的。

苏东坡说陶渊明是“欲仕则仕,不以求之为嫌;欲隐则隐,不以去之为高。”

……

叶先生又说,中国有种传统的思想:你一定要怀着隐居的理想然后出来做官,才不会成为一个贪官,因为你的目的不是升官发财而是要隐居。

……

“且共欢此饮”

花尚含苞,人即离

一个月前,特意带了棵水仙准备带回家来养,谁知这漫长的假期已是消磨殆尽,花儿含苞依旧。

细细查看,竟发现许多根须已然坏死,一株花蕾更是呈干涸状,心痛不已,深怕这花儿未散花香便已凋零。人人皆谓水仙好养至极,遇水则活。我养水仙自是给水不断,并且觉得水仙应是喜阳的主儿,也让其终日与光亮亲密接触。看到水仙的这般境况,联想起去年那棵花开一半的水仙,觉得自己的这养水仙的法子定是出了问题。Google了下“水仙”,第四个条目便是篇“如何养好水仙”的文章,看过才知道自己竟是忘了每日为其换水。至此感叹不已,即便是棵最易养的水仙,也需每日打理。与其说是养花,不如说是养心。

水仙一役,有所悔悟。花花草草虽是自个儿会长,但若想其长好,也免不了辛勤地浇水、施肥。这本是最最基本的常识,想必刚上学的小孩子也知道得一清二楚,自己竟是全然不记得了,想是水仙盆中尚且有水,它便会自个儿长大开花。此刻想来不就是这个理儿,若想成事,必是需下些功夫,花些心思的。

去年元夕水仙花开之时,写下过些东西。记得Rita回复说,水仙花开有好运之意。此刻想来,这好运亦非凭空而来,乃是养花之人每日换水的辛劳、是对花开香弥漫的期盼凝结而来。下午就要回学校了,是见不到这棵水仙的花开了,也与那份好运无缘了。此刻,虽有些遗憾,却也不失望,毕竟在这即将离开之际知晓了自己的问题所在,明白了些道理,堪比见到花开的那份好心情。

还特意叮嘱父亲要每日为水仙换水,虽大半根须都已是坏死,依然尚留有几根健康白皙的根儿,有根就还有希望的。想想每次回家,父母都要为自己忙前忙后。自己虽是被路上的十余小时折腾得叫苦连天,想来与父母为自己的操劳相比怕已是微不足道。只愿那棵水仙花儿还能留下一丝生机,在零落之前为我的父母开些花儿,代自己为他们捎去片好心情,为他们带来份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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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就这样消磨殆尽了,一个月的寒假,怕是数年来最长的一次吧。不知自己还能几个寒假了,也不知还能有多少时光可以如此放纵了。今年暑假是不打算回来的,即使不能去公司了,即使导师没要求一定留在那里干活(恐怕几率很小)。每次回来之前都会做种种计划,但当临走之时看到又是如何一副景象?

不想做徒劳的懊悔与感叹了,往事已矣。但还是要为此写些什么下来,如此长的假期,昔日的同学好友竟是一个都不曾见过。似乎大家都忙得很,年前忙上班的、忙实习的、忙着出去玩的……,过年时自是更忙,年后——然而何时算得上年后?元宵节后?那又该自己走了……。每年回来两次,本来见得机会就少,加上自己“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外交”策略,恐怕自己早已被忘记……。罢了,一年之后再回来,一定厚颜无耻地要那些昔日还算熟识的人儿挨个请自己吃饭,谁让那时他们应该都已有了薪水呢?

买小核桃

昨晚承诺了给萌萌姐带去些小核桃,于是今天下午便出门帮她买小核桃。

前两次都是在南京路上买的,第一次是在第一食品商店,第二次是在三阳南北货店。这次懒得去南京路了,于是就去了附近的中山公园、曹家渡和静安寺转转。

依稀记得在中山公园地铁站内曾见过第一食品商店沪西店,于是中山公园就成了首选。一路上不时地留意沿途的店家,觉得中山公园总该有些卖食品的商店吧,不想竟令自己失望了。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从地铁2号出口进去,在地下也转了一圈,竟然找不到印象中的那家第一食品商店沪西店,无奈的很,最后从龙之梦出来回家。

回家的路上有些不心甘,于是沿着长宁路去了曹家渡。去曹家渡更是失望,记得很早的时候那里还有沪西商厦和开开商城,如今似乎都找不见了。仅看到一家友谊商店,进去看了一眼,发现尽是些衣服、首饰之类,不由有些困惑,难不成如今的人们对吃的都没了兴趣?

看来曹家渡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停留片刻便回家了。到家立刻开了电脑,google了一下静安寺和小核桃,发现似乎小核桃这类的东西只有在南北货店有得卖,恰巧静安寺就有一家三阳盛南北货店,在地铁静安寺站边上的南京西路上。于是记了地址,直奔过去。去了那家店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小核桃的踪影,最后好不容易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见到了小核桃,手拨小核桃更是只有一种,没得选,反正也挑不来,当即买下完事。

下午2:20出的门,4:50最终买完小核桃到家。为了半斤小核桃,如此周折,实属不易。

还车联想之杂叙

周五就要回学校了,走之前也还得把自行车骑回我妈那里。这车也只是刚回来时骑了两次,为此折腾,想来真是有些不值。然而很多时候都是如此,事后想来似乎本不必那样,仅是最初的“一厢情愿”而已。

想起昨夜被我妈骂“心比天高”,或许的确如此,心中总会憧憬许多。或许是对美好有所向往,所以才会快乐,至少是在梦中可以。都说人是该有些梦想的,然而只是活在梦想中怕也算不得好好地活了,“心比天高”也算是骂得轻了的吧。

本想写些骑车与坐地铁时感受,不想起始便犯了老毛病,絮叨了这么许多,下面言归正传。

4:30从家出发,骑车走在新闸路上。一路上自行车不是很多,至于汽车嘛,和我的骑车没有太多干系,忽略之。倒是在路上见到不少穿着统一校服的中学生,他们的校服是黑色的底,在两个袖子上各绣了一圈红色。见了这校服,不禁想起高中的校服,大红的底镶着黑边,颜色恰好和其相反。似乎自己那套红色的校服是冬装,好像还有夏装和秋装。夏装是蓝色T恤和一条白色的长裤,记得那白色长裤的面料似乎是有些透明,有的人内裤的模样有时也是隐约可见,呵呵。至于秋装……?想起来,是一套黑色的西服,记得当时elmo好像还戏说穿西服配旅游鞋是我们格致的特色,呵呵。至于初中校服的样子,隐约记得是秋装是蓝色的,冬装是黑色的。夏装?是有短裤的吗?或许那是小学的校服,记不清了。

看到路上一群群身着统一校服的中学生,是有些羡慕的,羡慕他们正享受着中学时代快乐的时光,尽管当时的自己也不认同自己此时的这般说法。中学时听到的和想到的总会是到了大学该会如何如何幸福,然而真到了大学就真是这样吗?或许对一些人是如此吧。想到elmo在自己上一篇blog中回复的“人生到处是围城”,也许确是如此吧。似乎我们总是一不留神就发现自己已然进了一座围城,于是我们就会向往城外的生活。突然有了念头,为什么我们总会以此类比呢?为什么总是会有“城内”“城外”的区分呢?借用某名人常说到的XX源于比较,或许就是“比较”,城中的人会那自己的生活与城外的人比,城外的人亦然。而且这“比”往往皆是消极之“比”,即以己之劣比彼之优,自会困顿不已。

又想,“内”与“外”自然是二者相对而言。若城内的人只知道有城内,而城外的人亦只知道有城外,他们还会彼此向往吗?若我们本就不知幸福的模样,还会如此苦苦寻觅吗?或许正是因为有了“比”,所以我们不快乐,因为我们知道世界还可以是别样的,当然也能使我们更加充满动力(即积极之“比”)。或许我们会说,我们没想要比较呀?也许我们的确没有刻意为之,在潜意识里它却已悄然进行。由此想到自己终日窝在屋里对着电脑,时常被我妈骂都已成了书呆子。此刻想来,并非自己不想出去走走,其原因之一便是心存畏惧。生怕城外的东西见得多了,心就此飞了,再也无法安下心来做此刻手头的事情。所以我选择成为鸵鸟,将脑袋插进土里就以为这个世界仅是城内有人,但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

前天和李老师通电话的时候,她建议我主动同其他和自己方向相关的人交流交流,要开拓自己的视野,对此我是非常认同。也由此想到了所谓的“闭关自守”及其相关的云云,然而与此同时也想起了所谓的“无欲 不争”,对此一直心怀矛盾。冉冉虽是有困惑,却我也清楚知道所谓的“放眼看‘城外’”也是正确和必须的。只是凡事或许皆会有所谓“知行难”,不论孰易孰难,此时对己而言“行”已算得上问题了。

对于李老师的建议,自己很早之前就隐约有了类似的念头,只是不知自己为何竟如此不太喜欢或不懂得如何与人交往,即使对很在意的人也是一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态度,更是不会主动与人联系打交道了。在意之人,自己必会非常用心。至于旁人便是懒于或是怯于交往,前者是觉得比较麻烦,后者是担心别人未必待己如己出于人。不主动与人交往,想来还是困惑别人会作何态度,故而怯懦的成分居多些。不知何时,自己甚至想到为至爱“不争”填了条阐释,“不争,怯懦而不敢争”。时而想来有些愧疚,自己单名一个“勇”,思来想去却发现自己竟是这般怯懦。忆起看到亦舒小说中提及的“大勇若怯”,其中的“怯”已非寻常境界,可是自己的“怯”怕是与其相差万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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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和我妈一起从汉中站坐地铁回家,恰逢下班高峰,着实见识一下上海地铁的“人气”。

第二次走过人民广场的新换乘通道,偌大的换乘大厅里塞满了流动的人。由于设计上的失误,换乘的人流是相互对冲的。身在其中,那感觉竟是渺小与无力,似乎一个不留神就会迷失自己而淹没其中。很少会有如此感觉,即使学校也有很多人,即使每次大家讲座的礼堂里也塞满了脑袋,却远没如此气势。

乘上二号线的感觉竟比一号线还要拥挤,着实颠覆了自己形成已久的观念。鉴于空间的限制,自己和身前mm的距离不会超过10cm,这怕是多年来与女孩子最近的距离吧。出于礼貌,不想与其如此“亲密”,却也无奈。幸好地铁上的年轻mm多是粉丹修饰得让人赏心悦目,这般“亲密”亦非苦差。直至到了江苏路站下车之时,车厢内上依然塞着不少人,不由感叹今非昔比。

想起当年坐地铁的时候,人哪有这般的多。虽然那时的票价也不怎么让人欢喜,但当时其舒适度却着实吸引人。为此自己曾一度以坐地铁为荣,并夸夸其谈出门首选地铁也必选地铁。如今再看上海的地铁,着实有些失望,虽硬件设施都已然进步许多,这“人气”也进步了许多,并且其速度更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实在有些消受不得。想到今后若是做了朝九晚五一族,每日要挤这样的地铁,实在是有些害怕,不过或许天天皆如此便习惯了也说不好。但是,若能不这般岂不更好?

情人节后之胡言乱语

总觉得该为Valentine’s Day写下些什么,然而尚无情人可言,也就不凑情人节的热闹了,在这节后的日子胡言乱语几句。

昨日上午躺在床上听到电台里小飞和喻舟在飞鱼秀 Easy Morning 中在拿 Valentine’s Day 调侃,出了个“单身好处”的话题,大谈单人之种种,节目最后竟还放起了单身情歌,恍然间错觉到了光棍节,很是有趣。听众们也是跟着大谈单身,回复的短信中说了一堆的好处,最靠谱的也最实际的无非是“自由”。诚然,想来这自由是何等珍贵。告别了单身,就有了牵挂,像是被拴上线的风筝,心是再也飞不动的了。

昨日在QQ上见到了两个男生,也还看了两个女生的blog。两个女生目前都是单身,blog中或多或少都能看出些不快的痕迹,想来皆是Valentine’s Day的缘故。一位男生应该已然“双身”,另一位经过数次折腾后目前也还是单身。与二人闲聊数句倒没看不出什么不快的端倪,下线之前祝他们情人节快乐,后者回了一句“打光棍是不对地”,让我忍俊不禁。或许这就是男和女的区别,也可能是IMG和Blog的区别,也或许是二者兼而有之(等于什么也没说^_^)。

叶先生在《叶嘉莹说陶渊明饮酒及拟古诗》中说到陶公时常有酒喝,而他却是“家贫无由得”,喝的酒往往都是别人请的或是送的。然而天下岂有白喝的酒,这些酒的背后往往有所居心、有所求的。但陶公对此也不推辞,不过他是有底线的,有些事是坚决不会做的,有些话是坚决不愿说的。酒却是喝了,因而就成了白喝,时而想来陶公是有些无赖的,再想也着实佩服他的洒脱。酒是其所好,陶公可以抛开其后的意欲而独享其美。扪心自问,自是不能。喝酒如此,感情应该亦能以此类推吧。

昨日电视、电台中都呼吁大家在情人节不要送花,一来昨日花价似乎陡然暴涨,另外还隐约听到是为了环境、可持续发展云云之理由,听了虽不由哑然失笑,却也对“大家赠送自制礼物”的倡议颇为赞赏。电台中还听到一条短信,说一听众第一次情人节在街上用冰淇淋中的冰为一女生做了一枚戒指,结果那女生就成了他的女友;第二次情人节去店里为那女生买了一枚戒指,结果她就成了他的妻子。喜欢这个故事,也着实佩服这听众的创造力。同时也隐隐为男子有些不平,古有就有为博女子一笑不惜千里送荔枝、不惜狼烟四起弄得举国惊恐不已,纵使如今情人节的花儿已成天价,可怜的男子也得买来为讨女子欢心,却鲜有听闻女子为男子做些什么,让其感到不已。想来或许是男子向来反应迟钝,即使女子为其做了许多也浑然不觉;抑或仅是女子弱似水,理应被怜爱再三。罢了,认了。

按理情人节本是情人们的节日,不知为何不怎么听到见他们的声音,恍然成了单人一族的天下。细细想来,他们都沉浸在甜蜜中呢,忙得很,顾不上这么许多。因而,也就剩下一群孤家寡人们闲来无事,鸠占鹊巢,在这节日里“大放厥词”。此刻突发奇想,为何不在情人节的前一天再设一个“单身节”,好让单人的人们先把心中的悱恻、幽怨都排解殆尽,到了情人节大家都来好好品这情人们的甜蜜。

又忆起多日前,刘凝在一期相伴到黎明节目的末尾时发的感慨:感情就像一座围城,在城外的人想进去获得幸福,在城中的人又想出来得到自由。各有各的好,但人们似乎总也看不到;即使看到,仿佛也总是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