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08

紧一颗螺丝5角钱

福利院出来时,毛毛问自己带钱了没有,能不能帮他付钱修车。毛毛骑的车脚蹬的一颗螺丝松,只是苦于没有工具而已,想来问修车的师傅借来工具很快就能解决,至于钱,还需要吗?也就笑着允诺了。
福利院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修车摊,摊主见了我们倒也热情,不等我们说完就拿出工具上起螺丝来。上了一会发觉始终无法上紧,便说是轴滑丝了,没有办法修了,将就着骑吧,随后立刻跟了一句“就给5毛吧”。自己一愣,若是往常自己在学校修车,别说没有修好,即使修好了也仅是紧颗螺丝而已,无论如何也不会要钱的。不过想到不是在学校,也就认了,随即想到自己的车座的螺丝似乎也有点松了,就顺便也让他给紧一下好了,至少自己坐起来舒服些,5角钱也就罢了。
不想,他帮我紧了螺丝后,竟又要起1元,还振振有词:紧一个螺丝5角钱。心中不快,随口说了一句,别的地方紧个螺丝不要钱的。听了这话,那摊主立刻变了张脸,凶神恶煞一般,仿佛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冲上来要与我拳脚相向。懒得与其多费口舌,更不屑与这般人计较,甩给他1元钱,说了两声“谢谢您”,扬长而去。
是了,真是要谢谢这惟利是图的人,让自己认识了这世界的真实。
昨晚见到Yvonne的签名档写着:开学了要买书包上学去。心中好笑,便去问她是否还要买包书纸,而她却说,这是很伤感的,再也回不到学校了。也许,对于离开校园的人们来说,这同样会是一个伤感的季节。而对于自己,依然在校园里游荡的人而言,此刻愈加留恋这里的感觉了。
想来许多许多年以后,自己一定会想起这里,留恋这个生活了多年的校园。但对于这个城市,或许应该是NO吧,尽管每个城市也许都是一样的。

旧友

傍晚时分接到shipu的电话,稍觉突兀,却也还是欣然赴约,与他和willingliu小聚。
三人不咸不淡地聊着天,说得琐碎,此刻都已记不得多少了。
记得原本打算让willilngliu讲讲这一年来的故事,不知为何却不曾提起这事,反倒是对shipu刚刚落实的工作问了许多。
想来自己是倦了,懒得再去探究别人过往的种种,也没了去听这些生活琐碎故事的兴趣。
想来自己是活彻底在当下了,但或许也有点太过“当下”了。
不知是否巧合,去的竟是西门外的那家白吉馍。第二次去那里,而第一次,清楚记得是和librayc一起去的。
聊天时,不经意也又说到了librayc,而自己竟这么许久也没有同他联系过了。不知他的补考如何,不知他的工作如何,不知他与她如何,又不知他现在一切可好……
此刻想来,真是愧疚。
6月底与他联系时,他的状态是那么不好,内心承受着那般的痛苦。而自己却因为所谓的考试与七月初的江南之行,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没怎么安慰过他。
在他口中自己竟还好他“最好的朋友”,而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自己却没能尽到自己的责任,汗颜不已……
想去问问他的近况,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BBS?外网他应该上不了BBS了吧。
发短信?或许他也已经不再用那个天津的号码了吧。
QQ?以前他总是喜欢隐身的,如今还是这样吗?或许可以给他留言,但又该说些什么?
抑或可以去问她关于他的情况,但是又该如何联系他的她呢?又如何开口呢?
……
突然发现,所谓的好朋友竟一下子变得如此遥远,仿佛触手可及却又宛若隔世。
想起昔日曾在爱心俱乐部学过的泰戈尔的那首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知librayc可还记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 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 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也许,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只是心与心的距离。

缥缈如蝶

蝴蝶给人的印象是缥缈吗?
也许吧,自己竟从未有过这般的念头。

那人呢,亦是可以如蝶般缥缈吗?
也许同样可以吧,自己又是从未这般想过。
更何况那人竟还是自己。

不过,对蝴蝶也算是有些好感的,无论是其色彩斑斓,还是其飘逸的舞姿。
谢谢willingliu的蝴蝶剪纸,也谢谢那“缥缈如蝶”的评价。

奥运印象

今夜北京奥运终于将告一段落。
从最初的开幕式,到此刻还在进行的闭幕式,奥运于己的印象实在有限得很。
“北京欢迎你”、“我和你”,以及宏大的开幕式,或许这会是北京奥运留给自己仅有的记忆吧。
对了,应该还有那51金和100块奖牌这两个数字,以及NBC这个名字。
也许,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搭讪

自己绝非一个会主动与人搭讪的人,但去福利院的日子就是一个例外。
因为职责所在,所以迫于无奈。
久而久之,竟也练就了如今的“厚颜无耻”,当然这也仅限于去福利院的日子。
上周遇到了一个去过两次、开学大三的小p孩,发下架子主动与其聊天,换来的反应却冰冷得很。
想来着实有些郁闷,怎么说自己去过次数比他多、年级也较之高,他虽不用表现的受宠若惊,多少也该让我对自己的资历有些许满足感吧?
这周又与一个上周刚去了一次,且开学刚是大二的小朋友搭讪。
这小朋友着实满足了自己虚荣心,“师兄”不断,恭维之词也能时常听到。
也许人都禁不住恭维,该说的、不该说的,自己都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
此刻想来,何时自己变得如此好为人师,竟这般大言不惭。
言多必失,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