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08

十月

至此十月终于完了,整整上班十三天,第一次1.3k的薪水据说要下个月的10号才能打到卡上。

前些日子把C#的MPC转成了C,这几天又整日帮着焊板子,所做的都是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
MPC的算法究竟是怎么样的,所焊板子又是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即使问了,也是语焉不详,或是没工夫耐心教你,也可能根本就不愿意告诉你。

所谓的实习,难道只是为了简历好看些,为了那0.1k/d的薪水?
想起曾问召我的小朋友,那公司其它几栋楼是做什么的,他说他也不知道,每天去上班领薪水就好了,别的就不关心了。
若每日早出晚归只是为了那看似不菲的薪水,那与机器何异?然而,有时却也无奈。

惭愧

回来之后第一次给导师打了电话,电话里导师说了许多关于母亲病的事情,多次让自己安心陪母亲。
没有告诉导师自己正在实习的事情,也没有告诉导师母亲是打定了主意不愿治的事情。
听着导师诸多的安慰,心中很不是滋味。
大家都说自己这次回来实习一下,很有好处;都让我不要告诉导师实习的事,而借母亲的病在家待着。
想来若真是将实习的事情告诉导师,可能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然而此刻事已至此,也许唯有继续找理由了……
回来之前,导师让照着《传感器学报》写篇文章,折腾了许久终于在昨天发给导师了,接下来该用些心修改争取能发了吧,也算做了些什么吧。
问到实验室的时候,导师说还是火焰检测器的事。虽然不在实验室,也想着多去问问他们的情况吧,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了,也算尽些心意吧。
回家本是由于母亲病的缘故,然而母亲却坚持不做任何治疗,反倒是自己却整日跑去了实习。
本想为母亲做些什么的,却什么也做不了……
母亲说不时身上会有肿块,于是花了一个下午陪母亲又去华山看了血液科(血常规检查正常,血凝结报告要明天才出来),这也许是自己能做的吧。
每日早7晚7乖乖地去上班,这或许也是自己能做的吧。

nku

细细算了下,还差4天就回家一个月了。似乎几年来每次回家,刻意或不刻意都待了3周,如今在家的时间已算是最长。
每日6:45起床(钟还是快了10分钟的),7:15出门坐班车,8:30到honeywell,对着电脑改代码,11:30午餐,之后与小朋友们绕honeywell小转一圈,12:30继续改代码,然而即使不停喝茶依然不能非常清醒,5:00下班时间,6:45到家,晚饭,休息,开电脑无所事事,10:30开始准备睡觉。
一日日如此重复,早出晚归,还要花大把的时间在路上。自由支配的时间真是少得可怜,无外乎上班的人都如此珍重周末的日子。
周一上午拿到了EID,领了临时证件,周三下午又换了正式的证件。每日坐着班车来回,同那些正式员工们一起出入,错觉竟也是其中一员……
这样的日子虽只有一周多些,却感觉似乎已是过了很久很久。
这些天时不时与zack聊些cuhk的东西,也因而频繁去看了cuhk以及cse的网页,而nku却是不曾关注过。早上一时兴起也去看了nku的学院网站,没有什么变化。
好像离nku很远很远了,仿佛都已有些淡忘了还是那里的学生……
被分配的把C#的MPC算法转C的任务,做了一周多,还没有完成,有些懊恼。
还好,周五离开时已不再有内存访问的错误了,尽管结果依旧有问题。下周要再努力些了,希望能尽快将其解决。
昨晚,听zack和布比说她们在外面读书都感到了很大的压力,而且此刻自己似乎却在离所谓的学术越来越远……
要看些东西了,英文也好,paper也好。

黑户的日子

上周五上午去蜜井办了手续,顺便无所事事待了一天。
说是EID周三下来,为了保险,让下午去。下午去了,还没有下来,问了说周四下来,又近乎于无所事事了半天。
周四早晨一个不留神去早了,绕蜜井慢慢悠悠转了一圈,才联系招我小朋友领我进去。待了一天,EID还没有下来。
昨天又是一天,而我的EID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至此,整整一周,依然没有见到传说中的EID的影子。
没有EID,没有办法领证件,每次去都得登记、领临时证件,登记还得两次,进正门一次,进楼再来一次,而且还要电话通知招我的小朋友来接我。
没有EID,领回来的电脑也没有办法开,每次开机都得让招我的小朋友用他的EID登陆,最郁闷的是没有自己EID做事的工具也没有办法装。
没有EID,门禁要跟在别人后面才能通过。
没有EID,中午吃饭得去借公共卡,并且还得在内部专用的刷卡机上刷。
按理说,班车是要凭证件才能坐的,不过也没管那么许多,也跟着坐了。
前几天,晚上都是跟招我的小朋友一起坐了古北线,在龙之梦下的,稍远。
后来,那小朋友找到了份去年7月的班车线路表给我,发现静安线稍近。
周三,回来时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辆车,只得再坐古北线。
周四,晚上提前下去,找了许久才找到那传说中的静安线,一辆毫不起眼的小巴,除了车窗角落上有一个很小的“18”,车身上见不到半点与蜜井相关的东西。下车时特意问了司机早上在什么地方停,司机说就在对面。
周五,一早跑去等班车,不想等了半个消失也没见到,无奈只得继续地铁+公交。回家同母亲说了,再次被鄙视。招我小朋友说那班车是停下来等人上来就立刻跑了的,想来定是自己站的位置不是很对,而且满大街跑的都是那样白色的小巴,怎是分得清楚,呆就呆了……
为了周五不再无所事事,把bobdog父亲那15吋的手提电脑拿去了蜜井,背着那沉家伙又是等班车,又是挤地铁、公交,着实不易。还好,也因此算是做了点事。
算是对蜜井稍微熟悉些了,不过没有EID还是有些不便,同样也因此有一点点缺乏被认同的感觉。
下周一早晨再去等班车,想来这次应该能坐上了吧。并且打算也不再去领临时证件了,谁让他们的效率是这般令人失望呢。

世故

晚上,在QQ上同x师兄说了许多关于爱心俱乐部的事情,不想竟是说了太多、太多,隐隐竟有滔滔不绝之意……
想起两年前见到义工联盟的人与福利院的主任侃侃而谈,曾对mm姐说很是佩服,而mm姐却说你也会同他一样的……
恍然不觉,竟成了WarmHeart资历最老的人。每次去福利院不自觉会指指点点,即使早已不再是板务。屡屡说及WarmHeart的事情,更是滔滔不绝,似乎想让世人皆知自己早经历过了这种种……
厌恶,厌恶这种感觉,却又不自觉……
总说对WarmHeart是充满了感情,才会消失了又屡次出现;也总说是感到了责任,才离任又上任。昔日的朋友一个个都从WarmHeart消失了,真是不明白为何自己还会留恋那里,难道只是因为如今自己的资历最老……
同x师兄说爱心俱乐部与WarmHeart的时候,一而再地说爱心俱乐部那些大一的小朋友不懂事云云。记忆中有高中时身怀六甲的语文老师在课堂说我们是“小朋友”,也有zzl母亲曾说过他的同学是“小朋友”,觉得这三个字是这般温馨,所以只会对亲近的人才用。
突然发现,如今这个称谓竟被自己用了太多,而那份温馨却已是荡然无存,早就变了味道……
或许一切都是会变的,是会变了味道的。
如果可以选择,宁愿失语,让那感觉得以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