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9

监考老师

从小至今,经历考试无数,亦是见过监考老师无数,不曾想到过今晨竟也有幸做了一次监考老师。

试题的样式简单异常,除去60道选择题,剩下的便只有20道填空题。大致看了,所考内容也仅是概念罢了。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只是过去四分之一,就有学生开始交考试卷。陆陆续续,直至最后的十分钟终于收齐所有的试卷。

贴考号,帮学生核对座位,发试卷、答题卡,填写缺考记录。。。第一次的监考,做得小心翼翼。随身带了文章过去,闲暇时就拿出来翻翻。不愿眼睛紧紧地盯着底下的学生,只因实在觉得那样无趣。如若无心,即使别人再怎么逼着亦是徒然。

考试结束,lu提醒要将监考证一并交出,还玩笑说是否留恋于此、不愿交出。笑着回答,然也。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埋头疾书的学生们,感觉着实不同,说不出的味道,淡淡的。

想起周三晚上ma说真正想出去的基本上都出去了,我说但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真正想要出去。日子一日日过着,几乎于此毫无关系,phd似乎也亦是随之愈行愈远。“老师”,恐怕也就只有这唯一的“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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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花开

去年十一离开时,尚有四盆檀香紫罗兰,一盆摆在实验室,剩下的以及一盆夜来香都托付给了lu。时隔半年,lu说尚有一盆檀香紫罗兰活着,并且活得很好。

回来许久也不曾去看看,直至上周末,才问lu拿回了这仅存的花儿。花儿果真长得很好,虽是花朵都已枯黄,叶子却是个个墨绿,好似也茂盛了许多。给花儿换了些新土,带去了公司。不到一周的时间,竟然又见到了一朵紫色的小花。

清晨,小花还是个花苞,心想应该很快就能看到开放了。不想仅是两个小时,不经意瞥了一眼时,竟已全然绽放,感到神奇无比。不禁想起了年初离家前盼望见到水仙花开的情景,期待得很多最终亦是会失望很多,不去奢求太多反倒会有些意外的惊喜。

喜欢意外的惊喜,每日摸摸泥土,想着浇水,做了该做的就好,凡事随缘。

买花

上午阴雨绵绵,好在下午天气转晴,得以按原计划又去了曹庄买花。

春天的确是个花开的季节,见到了许多各色的花儿,喜欢得很。转了许久,直至即将关门,才给自己选了柠檬和铁线蕨,而lu亦是买到了龙眼吊兰和日本樱花。

回来给柠檬换盆时,虽是小心翼翼,似乎依然弄折了不少根儿,着实心疼。lu说很是期待我的柠檬结果,我说只希望能见到她平安花开。不知为何,回来即发现,数片叶子已是稍稍有些卷曲,兼之好似又弄折了些根儿,实在有些忧虑。

一盆铁线蕨是想拿去公司闲来看看的,只是买时即见到了些衰败的枝条。兼之老板亦是叮嘱要避光来养,坐得位置虽是终日不见阳光,却也是日光灯“灯光”明亮。即使听老板说了无事,亦是稍稍有些担心。

相比自己两盆“娇嫩”的花儿,lu的龙眼吊兰和日本樱花似乎就要好上很多。一盆龙眼吊兰,个个叶片翠绿无比,生机勃勃;一盆日本樱花更是被他称为是树,换盆时满满一盆的泥都被树根固定得严严实实。与lu开玩笑说,等他毕业了,可以在校园里找个地方挖个坑将这盆花儿栽下,等若干年后回来再看,以此追忆我们此时的“浪漫”。

帮lu给他的花儿都换了大大的陶盆,而自己的则是印着蓝色小花的瓷盆。lu说他的看来很古朴,我说自己的很精致。为柠檬精心擦拭了每片叶子,32片,此刻尚且个个满是生机,仅是希望数月之后亦能如此。

莫名的消极

不知为何,是累了的缘故,抑或本是消极之人。。。

丝毫没有效率可言,一个晚上,或许早该回去睡了。

四时莫测

昨日,热得可以,HIT FM里不少的人都说“过了冬天,就已是夏天”,无论上海,或是北京、天津。
昨日夜里,大风骤起,即便在屋里亦是觉察了其威力。
今日,气温骤降,冬装依旧,却依然感到阵阵凉意。

刻意徒步,路上见到了数棵皆是粉色小花的树,记得室友曾说桃花开了。亦是见到一株开遍了白色的花儿,猜是梨花。这些花儿好似都在一瞬间尽数绽放的,前几日的乍暖也仿佛都是为了这些花儿。
看到一对母女,小小的女孩,长得很是可爱,见了白色的花,对母亲说她要摘两朵小花,声音满是稚气,却着实讨人喜欢。母亲说她够不到的,小女孩跑去了树下,伸手去摘,果真摘不着。于是母亲去树下为小女孩摘小花,小女孩则在一旁看着。非常喜欢这一幕,很是喜欢那个满是稚气的小女孩。虽已走过,却还不住回头。

接连数日,莫名的忙碌。
昨日,与公司的boss聊了几近一个下午;近日,老板竟也跑去了公司,与我们又是谈了许久。该说的,不该说的,似乎又是说了许多。有用的,没用的,似乎亦是听了许多。
愈发觉得好似做事不怎么上心了,对于被交予的任务,一如对这多变的天气似的,总在冬日里。细细想来,也难怪boss要找谈话。
今日总算是做了些什么,虽亦是没有任何成果可言。坐定下来,终于也没了太着急的事情,却对什么都没了兴致,哪怕只是连找部电影看看,很想找张床来静静地躺着,闭上眼睛,听着舒缓的音乐。可惜似乎找不到一个可以如此放纵的地方,并且亦是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