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May 2009

再遭“洪水”

打电话回家,竟又一次听说家中再遇“洪水”。楼上洗衣机的管子又脱落了,家中再次遭遇“洪水”。。。

母亲一边抱怨又要晒被子云云,一边谴责楼上房客的无理。母亲唠叨着讲完了整件事情,末了还不忘不断地让自己不要担心。不知为何,心中并没有太多忧虑,更多是无奈。也许是一年前已经发过一次“洪水”,也许是知道大致已经过去,也许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

房东据说去了日本,至今不曾联系上。有一个手机号却是上海的,电话打过去总是没有人接的,说是只收短信云云。总觉得对此不该只做个看客,发短信过去,等待渺茫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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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ting

昨晚再次独自慢跑,东门出西门入,~5.7km/~1h。
出门时同屋的wl尚且还在读电子小说,归来屋内的灯已是熄了,接连敲了许久不见反应,以为也是出去。下楼,徘徊于楼前的凉亭前。
直径十余米的半圆形的长廊,被紫藤包裹得严严实实,逐条“出墙红杏”看遍,入眼的枯叶亦是尽数去除,又是盯着漫步于藤上瓢虫看了许久,直至耳边Adele的“19”完整听过一遍。
本是可以找人借来电话将同屋的小朋友召回,抑或去对面楼leo的宿舍坐坐,然而都没有。来回踱步,不时望向3楼的那扇窗子,期待再次看去时已是点亮。。。有些特别。
Adele的声音之后,又是The Ting Tings,直到身前经过的人越来越少。再度上楼,敲门,亦是没有任何回应。出门倚在楼梯中,思索是否应该再去走走,突然意外见到同屋的另一个小朋友已然归来。随其进入,发现wl竟躺在床上,责问为何敲门不作反应,入耳的却是“不要开灯”,深感无语。。。

下午请了假,匆匆赶回学校准备答辩。被要求早到copy ppt,1:45到了地方,却不见什么人。2:00 签了到,开始等在隔壁的屋子。共计12组,被安排在了倒数第二个,15分钟一组,漫长的时间不知该如何度过。虽是随身带了书,读了一会便失了耐心。趴在桌子上,想弥补一下午休的空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并非十分在意最终的结果,却也无论如何不能全然放下。
直至终于进到那间屋子,讲得时候莫名地语速飞快,快到连自己都意识到了,并且诧异。莫非是漫长的等待终于可以有了宣泄?
临近末尾,听到一位老师给了很中肯的建议,说若做某某改进我们的作品还是会蛮有市场的。对此评价很是欢喜,不论最终的结果如何。能听到别人的肯定已是件快乐的事情,即使为此经历了漫长的等待。
最终离开,看了下时间,5:24。

waiting,不知下次的等待又会在何时何地?亦是不知,何时此刻的waiting会有个终结。。。

“个性”,“另类”

刚刚整个实验室去吃了研三的散伙饭,仅是喝了半杯啤酒。若非leo一定坚持,这半杯也是无论也不喝,与他是在太太太熟了。6点至10点,四个小时,独自沉默,没有任何理由。

好似最近都是这样状态,莫名的状态。可以独自听The Ting Tings,可以将一个冰激凌的碟子玩上一夜,亦是开心。却不知如何与众人一起。。。

‘Acoustic Sense’

下午去听了好似这个学期至今仅有一次的周末乐坛,丹麦大使白慕申的丹中的历史回顾 及 Acoustic Sense乐队的所谓Jazz concert。

白大使的讲演没能留下太多印象,除了感受到其话语间点点的幽默,想来大师级的人物多半都能如此吧。

Acoustic Sense的Jazz稍有微词,与印象中Norah Jones式的Jazz差了太多。见不到萨克斯,反倒有非洲鼓,感觉更像world music。或许只是印象中的Jazz太过狭隘的缘故,也学该找机会多听听EASY FMAll That Jazz了。

Acoustic Sense的非洲鼓手很具活力,bass手非常帅气,大提琴手很有气质,吉他手亦是非常有才华。印象中听过乐队的现场屈指可数,这般的组合更是不曾有过。不知为何,在开场之初会想起了中学那仅有的一次大剧院的新年音乐会,怀念现场不用扩音设备的感觉,或许只是对电子器乐的震撼还稍有不适。然而鼓手的即行舞蹈、大提琴手的随性旋转提琴,却是至今记忆犹新,仿佛见到了Jazz的影子。

对于这异国的乐声并不能产生太多的共鸣,但演奏者热情的投入却是尽在眼中,全场的热情亦是为之点燃,不禁想起吉他手那句一语双关的调侃“It’s hot”。最后一首的memory song,整个乐队仿佛都为之癫狂,现场的掌声也更是自始至终伴随了整首返场曲目mixture。或许,并非真正能与他们的音乐产生共鸣,却可以为他们所带来的热情所感染。也许有那么一刻,可以忘却种种的琐事,纵情于此,亦是足矣!

“黑弄堂”

昨日傍晚出了公司,猛然觉察竟是飘起小雨。懊悔出门忘记带上雨具,走出几步,随之而来却是点点的欣喜。仿佛上次的雨已是过去了很久,有意慢行,享受这久违的感觉。
不经意抬起头,望见前方路尽头的林荫小道,往日总是会在这里就改了道的。小路很窄,仿佛仅容得下两个人并排前行,两旁还各有一排高大茂密的树木。每次望去,总有几分幽深的感觉。见不到小路的尽头,也不知小路究竟通向哪里,有时猜想或许根本就没有尽头,抑或走至一半便会嘎然而止,没了去路。
不知是何缘故,径直骑了进去,在那雨中骑上了一条不知通向哪里的小路。路很窄,碎砖石铺的路面也着实不太好走。雨依旧下着,然而树枝生得茂密,飘落到身上的却也只有零星的几点。耳边是Norah Jones的声音,有些的慵懒,与这景致很是契合。缓慢骑行,不时望望路边的景色,满是喜欢。小路似乎很长,然而直到出了小路,见到附近似曾相识的景物方才察觉。骑在与小路交叉的大路上,立时被城市的喧嚣包围。有些留恋走小路的感觉,然而不曾回头再看一眼,依旧前行。
想起了上周此刻听的叶沙讲王安忆短篇小说“黑弄堂”的节目,想起了讲述他们最终走黑弄堂后的所谓感情浓缩的结尾。

 “
  他们走到黑弄堂的弄口,更大的震撼发生了,弄口的马路竟然是如此熟悉的一条,正与他们的小弄堂口相邻,他要去买连环画的书店就在斜对面。书店旁边是菜场尽头的肉摊,砧板在阳光底下,有几只苍蝇在嗡嘤,都嗅得到生肉和木屑的气味。还有碗店,小百货店,沿街的住家,日常起居就在街面展开。这是一条嘈杂的小街,生活气氛格外蒸腾,向他们进犯的孩子就是从这条街上杀来。往日里稔熟的景象在此时又显得陌生,他们重新审视着其实无数次地走过的这个弄口,弄口挂着“注射”和“编结”的招牌,原来这里面就是黑弄堂!一个魔咒破除了。他欣然地回头看看小孩,小孩完全糊涂了,不晓得这街景是陌生是熟悉,一会儿朝东看,一会儿朝西看。他伸出手,手指头钩住小孩背带裙的两条背带,向上提了提,小孩也没有觉察。他们这一大一小沿街站着,往日的离隙弥合了,可也只是这么短暂的一瞬,接着,他将进入中学,成为二阿哥那样骄矜的青年。她呢,则成为真正的女生,弄堂里再见不着她。再然后,他会长成如何俊朗的男子!而她,淑女窈窕。从此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邂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