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June 2009

十年

十年前,十五岁,开始适应新一个城市,好似那时即将面临初三,人生的第一次的考验与选择,对未来有些忐忑,却有所期待。
此刻,二十五岁,远离家人来了另一个城市求学,又是临近研三,再次的抉择,却没了先前的志向,多了迷茫与无奈。
十年后,三十五岁,不是是否又会身处又一个新的地方,不知那时的心境又会如何,无从得到答案,唯有一路慢慢走去。

钢琴独奏会

又去独自听完应是本学期最后一场的南开周末乐坛——音乐天才董乃森钢琴独奏音乐会。本是以为上次的费德里奥室内乐已是最后一场,意外又见到了这场钢琴独奏音乐会的公告,很是欢喜。

此次钢琴独奏音乐会的感觉很是正统,演出的多是古典曲目。然而依旧算不得能很好地欣赏,至少听了临座的一对couple谈论,相比起自己他们已是专业了太多。

中场休息时,听到邻座的女子说,董弹得都是那么难的曲子,尤其上半场最后的“李斯特:梅菲斯特圆舞曲”。还说,她同学说其间的“致爱丽丝”一定是董拿来换手的,因为之前弹得都实在太难了。而“致爱丽丝”却是唯一的一首,我熟悉并且能想起名字来的。。。

下半场时,思绪有些游离,想来是不曾像之前那么专注的缘故。然而突然间,却想明白了,为什么很多时候都听不大来那些本是很出色的曲子。想起了叶先生说,王国维读不来南宋的词是因为方法不对。他依然是用了感发的方式去读那些以思力为之的词,自然是听不懂。想起邻座女子刚来时,同bf说,她只能听出音脆不脆而已。从来不曾想过要去听听音脆与否,一直都是忽略单个的音符,而只是懂得从那旋律中努力尝试着听出些什么来。

曲子难与否,不曾想过,只是留意旋律好听与否。突然想起个词,“炫技”,或许有些时候的演奏,并非想要给你带来多少的感发,而仅是向你展示他的演奏技艺之高。欣赏的门路错了,想来自然是会感到费解。

所谓长远打算

下午,导师竟意外去了公司。记得他上上周说是要上周去的,说是“要做些长远的打算”。

对所谓的“长远的打算”,本是心怀期待,一点点的好奇。见过了导师,才知道也就指毕业论文罢了。想起了leo的毕业论文,按他说来也就是凑出来的而已,同样还是优秀毕业论文。对此,已然了无兴趣。

导师问了Opensparc的事情,放下了很久,自然是没有进展。他说可以尝试往RC方向做些东西,至少目前这里没有人做过,并且也许对我的申请也会有些帮助。想来这个建议倒也着实中肯,虽是心中揣着念头,却也始终不曾动手努力做些什么,也许是应该去做些什么了。

末了,导师还说了许多实验室的事情,诸如坏了的空调、实验室搬家云云,更是丝毫打不起精神。leo和micky下下周就要离开了,剩下亲密的人恐怕也就只是ly了,他又要时常去陪gf,见到的机会也愈加少了。对于实验室,不知为何,感觉同“WarmHeart”有些相似。熟识的人一个个离去,已是没了昔日的感觉。

ps,一直心中都念叨着,要为今年毕业的WarmHeart昔日的朋友做些什么,留作纪念。念叨了数月,试过了几个想法,都觉得难度太大而浅尝辄止。又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去联系一下pier师兄,哪怕只是请他吃一顿饭,算作践行也好。此刻看来,最终亦是会作罢了的。“行动力”,想起这个词来。不知为何,竟一直处于这种了无兴致的状态,有什么才是最最想要的?有什么才能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花开花落

电话中又是同母亲说到了许多小姑夫的病情,肝癌晚期,今天方才知道已是到了晚期。

母亲说,小姑姑很受折磨,整夜陪伴;xl很是辛苦,工作亦是不去了,整日守护,联系医院。
母亲还说,小姑父目前仅是靠着营养液维持生计,每日要用导管排除黄疸,隔上三二日就要去医院调整一下导管。中山医院不愿为其动手术,说其身体太过虚弱。wl求人无数,千方百计,又联系了专科的肝胆医院,好似说是准备接收。

母亲说,小姑夫一家已是想得明白。无论如何,就此一搏。仅是这个夏季,倘若手术顺利,能熬过这个夏天,便是一切都好,否则。。。
想起98年的那个夏天,天气异常炎热。那个早晨,奶奶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太多的悲伤,或许年幼的缘故。此刻想来这些,就已莫名地有些伤感,真是愈加无用了。

……

也许仅是能默默祝福小姑夫,愿其平安,愿其全家都能顺利都过此劫。

花开花落,人间悲欢离合。

只有wall-e

前日在leo开心网的家中见到了wall-e,四处找寻的模样,很是喜欢。昨日再看时,见到leo的wall-e身边已是多了个eva。
Leo说,你为何不也买一个,于是也买来一个wall-e,藏于花从中。看其在花中来回穿梭,着实有趣。
没有再买来eva的念头,不似leo那般有micky,所以就让wall-e独自在花中漫舞,好似片中eva还未曾出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