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09

为谁活着

为谁活着?写下这个问题时,才意识到似乎第一感觉会同爱情扯上关系。是了,的确由爱情所来,然而感慨的却与爱情并无太大关系。

为自己活着。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活着吧,至少要为了自己的衣食而有所作为吧,否则恐怕也是活不下去的吧。名,利,权势,为此活着的人,想来也都可算作为了自己活着的吧。但是为了自己,倘若仅求衣食无忧,那是否可以算作高尚的人,或许他已算不得是为自己活着了。

为了别人活着。
yz的blog上看他写道,他是为了别人活着。为了爱,为了那些他爱的人而活着。与他在msn上聊了一个晚上,知道了他写下这些皆是拜他那陈世美的女友所赐。劝慰他了许多,晚上回去的路上也不禁自问,自己又是为了谁而活着?也会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她吗?想了许久,也许会的,但或许前提是找到了那个真正的她。
不知那blog上中所提及的“他们”都包括了些谁,恋人?朋友?亲人?恋人间的山盟海誓、至死不渝着实让人感动,但不觉得仅是为了那一时的激昂就真的可以为之活了一辈子。可以为了恋人活着,但那恋人最终是要成爱人,成为最亲的亲人。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而死,只因那是朋友间最真的信义,但不可以为了他们而活着,因为活着的勇气要远比死大上许多。而为了亲人却是一定要活着,因为他们也都是因你而活着。

为了理想活着。
伟大的人或许是为了理想而活着的吧。知道自己注定成不了伟人,也从未奢望去成为一个伟大的人。上午QQ上偶遇zj,不经意说及未来,一时感触,写下了这些个话:
父母一直都是希望自己能找份工作,在他们身边安定了下来。赚得钱不多也没有关系,平平淡淡过就好。读了硕士,是一个意外。想读博士,想留在高校,或许也只是自己的奢望,只因仰慕那些真正的学者。然而这条路似乎有太多的曲折,要付出真的很多。人都是很软弱的,很多时候都在想,为什么要如此努力呢?为什么要花费如此多的精力去做这一切呢?难道这是所谓的理想吗?
真是做到那些又会怎样?想要的是真正的学者,知道那意味着的只是清贫与平淡。可以不羡慕那些有钱人,不羡慕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也可以不怕过得很苦,不怕清贫。人的一生真的可以有很多的可能性,只是一个最最普通的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只要心中满足,其实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父母就为我证明了这些。又为什么还要为了那所谓的理想,如此折磨自己呢?是为了未来更好吗?都可以不畏惧未来的苦了,为什么不去做些能让此刻的自己快乐的事呢?
有时真的很茫然,茫然到无所适从。

究竟为了谁活着?自己,别人,理想,抑或别的些什么?或许都是,或许也都不是。亦是不知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或许是一场梦,因为梦中一切都是最美的。但梦终究是要破灭的,一切终是要化作土,如那名字,“归尘”。只愿化作天空中飘舞着的那一枚蒲公英,穿梭于风云之间,俯瞰山川之秀美。等风止了,便落了下来,安下根来,生出一颗绿。

秋了

数日前那接连几天的雨隐约就已觉察到了秋意。西区门前路两旁的的树,在那雨后不知怎的,一下子就落了许多的叶子。黄色的,一片片洒落在路旁;树上却依旧绿色盎然,甚至怀疑眼花,仿佛竟还见到了紫色的花簇。不愿相信已是秋了,总觉那个夏日还不曾尽数展开。

昨日清晨记起实验室将会停电,终于想起要去马蹄湖看看那一池的荷花。沿大中路而行,路旁水渠中数年前栽种的荷花,如今已是异常繁茂。不时能见到零星的粉色点缀其中,更是憧憬满满那一池的荷花。

湖边入眼的竟只是一片绿色的荷叶,尚存的花儿少得可怜,立时生了怅惘。沿湖完整走了一圈,除去粉色,总算还见得了白色的花儿,但记忆中淡黄色却怎也找不到了。尚存的花儿与印象中的美丽怎样对不上了,不是花生得太小,就是已经零落。花形饱满,叶瓣丰腴,尽数绽放。想看的是那一池这般动人的荷花,找来许久,总算找到一朵,而见了许多的是那已枯黄了的莲蓬。想起那句“菡萏香销翠叶残”,可惜怎也写不出半句诗来。

……

未终而终

六部集子的《九州·缥缈录》看尽。终了,少年依旧少年容。悲欢离合无数,数度胸中凝滞、眼中湿润。了了数语的史实结尾,良久思绪不止、心绪难平,耳边依旧是那“归尘赋”萦绕不息。

     爬地菊又开 故人早已不在
     一寸秋心付与谁采摘
     时光也匆匆 那一场南淮梦
     一场相逢终成一场空
     追往事 孤叶飘零 长记那时跃马轻笑
     恰到如今 韶华东去
     更思忆 今夕何夕 伤心江南人已千里
     无言谁会凭阑意
     平戎万里策马去 争天下 几人归
     旧游似梦 音尘别后 问君记否
     南淮城中同携手 邀谁更尽一杯酒
     梦里花开 谁笑颜灿烂如旧
     ……

终化作了尘

昨夜不知读《九州·缥缈录I》到了什么时候,波澜的心绪却一如数年前初读。
亦是不知江南为何要给阿苏勒·吕归尘起这个名字。阿苏勒,不禁忆起那个地方,“阿克苏”,仅是一字之差;还有那个女子的名字,“苏华”,很美的名字。“归尘”,是了,终是要归于尘的,谁人也逃不了的结局。
很多年前,最早读到的多半是讲姬野,零星见了吕归尘,却是不知为何,竟就对他生了些许别样的情愫。是阿苏勒的羸弱?执着?善良?还是那句令人神伤的“我会保护你的”?又抑或是见到了些许的影子?
阿苏勒生得这般的脆弱,总说“我会保护你的。”,拼尽全力想去保护最爱的人。可到头来,又真正护着了几人?屡屡阿苏勒说起亲人的逝去,无端地会胸中有些凝滞。世事是如此让人无奈,人之浩渺,再怎么百般用力,落得的却总是化尘的结局。
耳边是一遍遍的“归尘赋”,淡然,不着伤感,了无波澜,低眉轻吟。是了,皆是要化作尘的,风起尘散,无迹可寻。

午后

隐约记得无方曾是主持过一档午后的节目,名字好像是叫“慵懒下午茶”,抑或在她节目中时常会听到这么一个词儿?记得不怎么真切了。大概就是这个节目,留下了个印象,在午后听一曲巴西桑巴喝一杯下午茶,闲适、慵懒、美好,午后总那么令人向往。
午睡醒来,世界却是无比的混沌,或许太久没有这般放纵地享受个午睡的缘故。洗了脸,步行去实验室。依旧空白一片,即使没有思考,身体也已寻找睡前的念头径自行动。
一路上,呆呆的感觉。眼睛始终眯着,不知是思维停滞的缘故,还是不自觉地畏惧这有些许温度的阳光。痴痴地抬头望望路边树,或是脚旁的花坛。绿的颜色,很舒服。不经意瞟见了蓝色的天空,很美。没有任何强烈的感觉,不去思考这无端冒出的念头,好似本是呼吸一般平常得足以令人忘却。
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路过不知是铃兰还是叫别的什么的植物。不曾停下,却是盯着那已是零落了一半的白色花儿看了许久。只是几天的功夫,那花儿好似一下子都开了,又一下子都一个个落下了,只留下半截突兀的花茎。见了路边正在修剪花坛的师傅,又是边走边看了许久。望着尚未修葺的鲜绿,以及那已被修剪后的无比规整,说不出的感觉,只是依旧痴痴地望着。不经意转头看向别处,却与迎面路过的女子目光交织,很美的女子,不等再多赞叹的念头,女子已是低下头去。随即也继续看向路边的树儿,不去多看那女子一眼,美丽只是一个瞬间就好。
穿过了生科院试验田边的小径。路边的花坛中不知名的藤状植物异常繁茂,整个花坛都被遮去大半。有点森森的念头,总觉会有个什么从那遮盖严实的叶片下突然跳了出来。另一边试验田中的植物亦是个个茂盛,昔日土中半截小树杈们,如今竟都长出了一人多高枝叶。从旁经过,心生莫名的敬畏。月前还是长得异常喜人的西红柿,如今已是没了先前的活力。倘若不留意就已将其忽略,或许是过了它们的好日子。
电子楼前花坛里的那棵小灌木依旧不痛不痒地绿着,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怀念它开花的样子。记得以前花开时,总爱把车停在它的前面,只是为了顺便多看两眼那算不得最美的小花。然而,印象中今年似乎不怎么留意到那花儿,就已都没了踪影。仰着脖子去望小院中的葡萄架,妄图从中找些颗粒饱满的珠子。却是失望不已,竟是见不到半粒的踪迹,有的尽是些干枯衰败的棕色。不知是都被那些淘气的鸟儿偷吃完了,还是知道很快这里就将人去楼空不复存在而悲伤得转瞬就已失去了颜色。记得上次仰脸望时,见到还是一串串小小的绿色,再看时竟已是这般光景。迟了,真是望得迟了。
坐在实验室中,电扇没开竟也丝毫不觉暑意。想起昨日隐约听到了个什么节气,好像那一日乃是一年中最热的日子,过了就会一天天凉快下来。看了飞雪桌面,原来竟是今日,处暑。明天起,真的就会开始一天天转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