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9

早起

早晨八点不到就已坐在了食堂里,应该算是近些日子中的最早。却并非是起得早,而是昨夜根本没睡罢了。
玩了半夜的General,看了半夜的Knight Ride。亦非是这些真有如此的吸引力,而是无端地想要这般颓唐。wc一早醒来,见依旧端坐,问是否有不开心之事,何至于如此这般。说没有什么,一切安好。事实亦是如此,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莫名的,没有任何理由。非要揪出些什么,怕也只有一年新旧交替罢了。
昨夜,该是算作今晨了,熬至早餐时间,去食堂吃了早饭,方才爬到床上沉沉睡去。或许只是因为在家时,一旦熬夜,父亲必迫着吃过些东西才肯让去睡。在了学校,没了的约束,执意如此,也许只是明白该懂得自己过活。
昨日,先后同实验室两位强军计划的小朋友闲聊,二人都已然工作8~10年。听他们说到许多工作的现实,种种的人情世故。想要简单过活,虽也意识决计没有可能,却是总不愿多想。再被点拨,立时觉察头痛不已。亦是被告诫身为男子自当努力,承担养家糊口之责任,让父、母尽可能过得好些,让妻、子衣食无忧。反问虽自当如此,却凡事有诸多的差异,怎才能算得好些?答至少所在城市中等以上水平。感叹好坏无非同别人相比,不比不就好了。立时被反问怎又能不比?良久的沉默,终究太过的理想,或许是时候该要“生活”些了。
下午去把“OpenSPARC Internals”打印了出来,两页一面,亦有近200页。想来该用心翻翻了,如hq所言,学校的时候就该好好读书,工作的时候好好赚钱。如今依旧是该好好读书的日子。
亦是去买了两“头”水仙回来,前几年在家养的水仙,都是不等见到花开就已离开。今年父母过来,也就买了来在宿舍养着。卖花的阿姨说,水仙40天,到过年时间刚刚好。如今,宿舍中一盆柠檬,一盆水仙。柠檬,枝叶墨绿,果子橙黄。若是过年旺盛依旧,兼之水仙的淡黄花开,该是怎样的景象。

怀旧

宿舍里突然流行起了老早的街机游戏“拳皇”。同屋三个小朋友竟都是喜好,着实诧异。临近屋子似乎也有同好者,不时会有不熟悉的面孔在屋内出现,或观,或玩。luo说那游戏是从学校的bt下载,想来这流行度绝非仅限我们这里罢了。

记得上个学期,屋内曾是流行过一阵最早DOS下的仙剑1,亦是数人整日夜的玩。对这复古之风,实在有些费解,究竟是何缘由?
耳边是鞠起的“关于小鞠的一切”,轻柔的音乐里絮说从小到大。突然醒悟,怀旧的情怀,或许大家都是会有的吧,尤其在这快告别学校的日子里。

无序,无绪

回到学校已是过了一周,本以为可以就此让日子过得正常些,有些许的意义,却是发现都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换个地方,新的开始,其实都是自欺欺人罢了。忘记了曾是哪里见到了诸如此类的说法,原来竟是如此有道理。

一周来一个字也没有写下,相关的资料亦是丝毫不曾碰过。都去做了什么?为了一个显卡驱动,将Linux装了无数次,终也无果而终。一切都只是在徒劳地浪费时间罢了,仿佛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圈,却又总是回到了起点。
茫茫然,不知所以。突然发现异常的浮躁,做了一半的事情总会因一时的念头被抛下,终了什么也都没有做成。浑浑噩噩,终日为了什么?
毕业前剩下的只是毕业论文,回来的目的亦是这个,却是全然没了头绪。诸多的想法,然而意识到都是颇有难度,心生畏惧。何时变得如此功利,只想去做些明白的、容易的,见了未知便失了耐心,难道本就如此?只因早前压力的缘故,不得不努力罢了。如今全然没了压力,也就彻底失了方向。难道真就如此的不堪,一定要被迫着才会前进?

H1N1疫苗

去打了H1N1的疫苗,安然无恙。

记不清当日在家为何报名,或许那日地铁上见到画面中连串的H1N1报道,想起科幻电影人类变异的前序。H1N1、变异,不知何时二者会彼此有了联系。当然,仅是淡淡的印记,尚未引得恐慌,或许可姑且算作谈资。却是会假想,人类是会发生变异的吧,如电影中的那样。倘若打了H1N1是否就会多了些可能呢,以此与同学说。或许可以变得无比强大,亦是当做笑话说出。可能真是科幻电影看得太多。。。
前日,zy将疫苗的注射表给我,很是诧异为何要会去注射,说是有诸多的负面报道。同宿舍的小朋友说及,反应亦是不甚理想。周遭认识的人中,仿佛仅另有一人要去注射。问起原因,说是之前注射其它疫苗仿佛没有什么反应。方才醒悟,该是有副作用之说吧。google上打了H1N1,随即列出的词条中就见到“H1N1 vaccine side effects”。晚间特意msn上问做了医生的cai,说是注射与否皆是没有太大关系,副作用亦是不足为惧。早晨醒来已晚,按注意事项去吃早饭,10分钟排队,1分钟吃完。登记,注射,观察,一切顺利。除去针孔依然微有痛楚,其余皆是正常。
想起昨夜同cai提及王晋康的科幻小说《十字》,隐隐觉得二者似有联系,却是一下子说不出什么道道来。cai说H1N1变异太快,即使如今注射个H1N1的疫苗,再出个H2N3的一样倒下。对此不甚了解,觉得医生的话应该很有道理,却是依旧心存侥幸。在王的《十字》中刚刚知晓,所谓天花疫苗亦是天花,只是毒性稍弱罢了,乃是想要激发人体自身的免疫能力。早先一直天真以为那所谓疫苗乃是一个个如纳米小机器人一般的活体,被预先设了指令,见了对应病毒便斩立决。所谓时效,就是电池没电,抑或部件老化,诸如此类。原来归根到底,终还是要靠了人的自身。。。
王的《十字》中亦是多次提及美国森林大火防范的例子,说是早先总是千方百计防范火灾,然而收效甚微。树木落叶、树皮总会脱落的缘故,森林中的可燃物总在不断累积。到某一临界点的时候,森林火灾时定是会爆发的。人类越是努力防范,将这临界点延后,一旦爆发,其危害就越大。因而如今变了策略,为了防范火灾,定时人工小范围纵火,将可燃物消耗使其不至累积造成更大的破坏。不曾考证其真伪,但觉得应该可信,隐隐有些大禹治水的“疏与堵”的味道。《十》中还说注射疫苗是同样道理,向人体投入危害较小的病毒,从而防止更为严重的结果。亦说所谓如今各类癌症、绝症猖獗,乃是人类打破其本身的平衡。人类受到所谓医学进步的恩泽,自身的免疫能力却已是变得着实脆弱。原本在非洲原始地域平衡的疾病,随着如今世界的交流传入现代社会就显得无比凶恶。说到了底,还是人自身的问题罢了。无论是我们所创造的文明,抑或是这文明对我们自身所带来的影响。。。
想起火车上看到《三联生活周刊》上的一则小小报道,大体说是幼年生长于非常洁净环境中的孩子,长大后得病的几率远高于正常的孩子。火车上也还同一位母亲聊天,说及她的孩子。正上大二,说是自幼就被其呵护倍加。如今竟是连个手机费也依旧要由她负责缴纳。大学与家尚在同一省内就已嫌远,叫苦不迭。初上大学,但凡放假,无论大小皆是要回家,衣物亦是要回家方才更换。那母亲如今也是意识到早先“管教”着实太多,却也无奈,总是会不自觉地为孩子嘘寒问暖、添衣加食。母爱子如此,着实无可厚非。可这样成长的孩子却也同那净室内的孩子无异,终是落得自理能力、生活力缺失的结果。
如此说来,人也真的不易。要想好好活于世上,免疫力就该被不断磨砺;要想好好活于社会,生活力亦是该被好哈锻炼;想来打些疫苗也着实必要,H1N1的也好,别的也罢。

疏离

回了学校一日有半,隔了仅是三月不足罢了,却是感到了诸多的疏离。
火车上又一次发短信问ly该是如何坐车去学校西门,下了火车知道要去A站台坐公交,看了指示牌依旧会走去了B站台。地面上的寒风中绕了一圈方才是到了公交车站,不禁怀疑是否真是路痴。。。抑或是对这个已待了5年有余的城市依旧陌生?
回学校的第一顿饭去了三食二楼,本想吃个西红柿鸡蛋拉面暖和一下,却是发现装潢一新的地方不见了昔日熟识的店家,更是惊于早先的饭卡无法使用。唯有一卡通能用,却不曾用过。有卡在手,其内却毫无分文。。。
图书馆进门要刷卡,出门亦然。借书用的也成了一卡通,早先的图书卡完全成了摆设。浴园也换了一卡通,据说早先的洗浴卡已是过了兑换时间,恐怕又已成了废弃之物。
去实验室,有门的钥匙,却是没有楼的门禁卡。拒于楼外,来回渡步盘算,见有人出来,赶紧乘机混进里面。众人待的屋子,坐次早已被瓜分殆尽。仅存面朝窗台、背朝门的“绝佳”位置,没有键盘的拖架,亦是没有网线。早先用的电脑被安置去了对面的屋子。思量良久,终是决定再度的“边缘”。图个清静,亦是单间的博士待遇,甚好。
实验室,宿舍,一番的折腾,终于找回些熟悉的感觉。是了,回来了,最后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