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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ly Archives: December 15, 2009

王国维的《人间词话》,薄薄的一册,不足70页,却是读了许久。囫囵吞枣,姑且可算作读完。
追至中学,知道了王国维所谓作学问的三个境界很是出名。后来读了叶先生的演讲集,又知晓了王国维诗词评论的境界之说亦是出名。再读了《词话》开篇伊始编者对王国维的介绍与评价,说王所提及的境界本是多意,作学问之三个境界实非最最核心之意,仅是作为“程度”来说的罢了。
王在《人间词话》中对境界有诸多的说法,“造境”、“写境”,“有我之境”、“无我之境”。然则看来,唯独其第六则词话(手稿35)说来最为直白:“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境界,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真”,乃是对于王国维种种的直观印象。叶先生说王国维独爱五代北宋之词,对后主褒奖诸多,却是很是鄙视南宋之词,视其不通,毫无价值。《词话》之中,亦是见到了“隔”与“不隔”之说,列举了许多诗句,褒奖者,诋毁者。读了的感觉,王所爱乃是后主之类的感情浓郁,文思喷薄而出,稍加曲折便视为不好。不屑“代词”,视为多半“游词”,而叶先生却是指出这些那是文化语码,可是读者产生共鸣,引发联想。想来或许只是因为王国维过于强调所谓“景真”、“情真”的缘故吧。叶先生说南宋词人乃是以思力为之,王国维不喜这些,不识南宋的词倒也正常了。
《词话》编者开篇即是引了对王国的评论“体素赢弱,性复忧郁”,说其乃是“忧生”、“忧世”积压。隐隐记得见过书中似乎将其与屈原同列,却是记不清用来说什么。不曾细读屈原,印象中同样是个“忧世”之人,终了汨罗江。而王国维亦是投了昆明湖。想来或许“忧郁”之人多半会有激愤之举。唯有此真性情之人才会作此了结,否则也定是会苟且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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