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10

命兮

电话回家,母亲问最近可忙,说他们很忙,只因小姑夫竟突然过世,说那是前天的事情。
一时木讷,没了反应。
年前从家离开时,还是觉得小姑夫日渐康复。那日去小姑夫家,见着小姑夫的胃口颇好,饭能吃下两碗,更是要去吃红烧肉。xl说医生不让吃油腻的食物,可终也耐不住小姑夫百般要求。小姑夫得了许可,夹起肉来咬下一口就要看看xl,怯怯的样子,母亲说真是像个孩子。
在家找工作的日子,小姑夫看到了报纸上的招聘会信息,特意打来电话,说我家不订报纸,要把报纸上的重要内容念给自己听。可自己却是依旧像是孩子般地不懂事,丝毫不能体会小姑夫的一片真心,反而觉得很是烦人。直到离开家的时候,也不曾再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此刻知道了后悔,却再也没了机会。。。
打了电话给xl,一如既往地口拙,不知该说些什么。
听xl说小姑夫离开的时候很是安详,没有痛苦,也没有留下什么未了的心愿。他们做家属的已然尽力,却终是无力回天。xl说人有时候是可以有一个目标,有一个大的方向,可最终的结果终究还是上天说了算的。听xl说到这些觉得有些唐突,却也知道经历了这样的变故,终究该是会有些感慨。母亲说小姑夫的病自始至终也都是xl一人扛着,去年的6月到今日的离开。千辛万苦、花尽了心思想要留住一个人的生命,可终了却也还是免不了没了的结局。。。
前些日子,同ly在宿舍楼下闲聊了许久。他问是否还想去读博士,告诉他心中依旧怀着一丝的憧憬。他问是否还是下不了决心,其实自己父母的身体也不算非常糟糕,并且每个父母都是希望子女能陪着身边的。但是如果再多过几年,我们的年纪大了,想要再出去读博士就已不太可能的了。他还是劝慰,自己签的那个地方不会最忙,刚好用来准备toefl和gre的考试,过上一两年,有了成绩,申请也不算最晚。倘若能出去,还是出去的好。
最近时常听到“2012快来”之类的说法,亦是知道生活总是会有诸多的不如意。昔日一心想要移民美国的大学同学,终于在了美国读硕士。如今亦是临近毕业在找工作,他说工作不好找,且华人终是做不了senior的,竟是有些想要回国。劝慰他,其实在哪里都是一样,回了国也未必就能做了senior,还是安心做了美国人的好。
别人的事看来总是轻松,到了自己却总是会没了主意。畏惧辛苦了一番,到头来依旧一场的空,畏惧那所谓的“命”。然而也知道或许这都只是借口罢了。知道凡事,没有努力是决计不会有结果的,却是依旧会不自觉地放纵。。。与有关别人的事情,或许真的早已有了定数,纵使自己万般的努力,到头来可呢依旧只是一场的遗憾。可自己的种种,则皆是自作的孽,与命无关罢了。

驾校第四日

今天是去了驾校的第四日,也是自嘲“菜”次数最多的一日。见过了不少去得次数少,却是开得都比自己好上许多的人,着实汗颜。

昨晚不到十点就已躺到床上,并非疲劳才会如此消极。只是深切体会人真是会有差距,或许真的是“笨笨”。自知决计没有可能与Sheldon那样的天才相提并论,发光的鱼,于己而言,也只能是痴人说梦罢了吧。。。

订了计划,只要教练那边没有问题,每周2、4、5都去学车。不及别人的聪明,那就努些力吧。只是希望能赶在毕业离开之前,学成拿了驾照,就已心满意足。

浮尘天

早晨不经意见了yahoo上说北京遭遇4年来最强沙尘暴,相关的链接中也还见了澳大利亚遭遇沙尘暴,不禁感叹沙尘暴的肆虐。

中午去食堂吃饭,刚出了楼就觉得呼吸异样。见了不少人手捂口鼻,方才醒悟乃是空气出了问题。远方是一片的灰蒙,没有丝毫的风,空气中满是灰尘。吸气时,尘土的味道很是不适。也是见过沙尘暴,可如此无风的尘土天,印象中却是不曾经历。真是像极科幻小说中那文明终结后的世界。

与党的距离

曾是一度挂于嘴边的“永远与党保持一定的距离”,终是要加了注释“那距离也是可以为零”。

无奈于签的工作,年末回来学校,东拼西凑交了入党申请书,早晨又匆匆赶去校区礼堂上了第一次的党课。同屋的小朋友说很是不喜副校长zj,说其满口的官僚。可听了她上的第一次党课,感觉也还尚可。虽是讲了不少让人生厌的政治,却也听到了些长者般的教诲。反倒是开始之前和结束之后,讲台上出现的不知来头的年轻女子,言语着实让人倒了胃口。介绍上课的大致流程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将话说得分明,“结束了我还会上来,会请大家再给讲座的老师鼓掌,表示对他们的感谢。”不禁想起那个“感谢祖国”来。莫非这便是党的一贯作风?实难忍受。

两个多小时的第一次党课,可算比较认真,做了笔记,努力听讲。不经意扫了扫千余人的会场,尽数埋头,不知是用心笔记,还是早已爬倒睡下。想来多半后者,至少身边之人如此。课后等待离开,听人交流该是如何替人交签到的心得。一时感慨,被人戏虐入党动机不纯,可这千余名上党课的又有几人动机单纯?无论如何,总也还将这党课之事放于心上,又有几人对此不是敷衍了事?即便如今校内万余名的党员,又真有多少真正体现了那所谓的党员先进性?

对于党一直心存芥蒂,知道倘若真是以实相论,自然与党无缘。可惜,事实却总不尽然。支部书记说,今年三月就有一批入党积极分子要转为预备党员,能否得以纳入其中实不好说,只因提交申请的时间太短,若满一年自当没有问题。支部书记亦说,不过即使没有转为预备党员,上了党课也能得个党校结业证的,若想入党那个乃是必需。心想无论是否有戏,便是当门选修,就如基督教、佛教一般,看这“党”究竟能有个什么花花?

柠檬花开

早起给柠檬浇水,竟然见到柠檬花开。虽然早已见过柠檬的花儿,虽然也看着花苞一天天丰满,可一下子见了全然绽开的花儿,依旧是会生出惊喜来。
春节开的两盆水仙,花儿早已尽数谢去。孤零零的枝头和纤细的叶儿都已承不住自身的重量,径自东倒西歪去了。依旧每日换水,却也还看着叶儿逐日转黄。有些惋惜,却也知道或许大限已至。近些日子都急切着将它们埋入土中,猜想那样或许商有一丝生机。早晨觉得天气终于暖和些,赶紧去宿舍楼前的树下将它们埋下,浇了水。算作了却一桩心事。
窗台上只剩下了一盆的柠檬,又想去花市买些新的回来。可想到数月后就该离开,也就作罢。一心来养柠檬。剪去了叶上的枯黄,猜想这样或许不好,却是依旧做了。又给叶片喷上些水,逐片擦拭,已是很久没有这般用心。春节时,给母亲看了,母亲很是惊喜,说这株柠檬很好,让毕业时带了回家。望着这些鲜绿的新叶,和那小小的花苞儿,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无比神奇。
据说来了沙尘暴,窗外的颜色非常浓重。黄的颜色,或许就该是了柠檬的黄。窗台前的一株绿色柠檬,背景是泛着黄的窗景,像极一张经了岁月的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