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10

黄色

性格色彩中的所谓黄色性格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类型。做过的测试,唯是黄色少得可怜。也许性格中本就少了坚毅和那份的信念,曾是被告知性格乃是无法改变,却也暗自念叨或许还是有可能多少被改变些许吧。
学车的时候认识了个很出色的小姑娘wr,新加坡国立大学附中刚刚毕业,拿到了美国大学排名前20 emory的offer。言谈举止间,处处流露出的成熟干练,很是欣赏,莫名的感觉wr该是黄色,很纯的黄色。
前日学车亦是与同去学车的一位天津医学院的老师闲聊许久,说起她与她先生。她说昔日就是觉得上大学很好才自己要考的,并且准备考的那整整一年毅然放弃了最最喜欢的电视。亦是说她的先生家在农村,大学是接连考了两次的,并且在那之前还是英文一点不懂,皆是自学。她说觉得他们那个时代的人都是很有信念,很是坚定,认准了目标就是一定要去做到,而她的孩子却是绝难如此。扪心自问也是没有他们那般的执着,于是劝慰她说或许性格使然,他们皆是黄色,而他们的孩子则不然。
晚上去周末影坛,先是看了部老片“狼牙山五壮士”。撇开背景不论,觉得五人如此举措亦是有些黄色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味道,更何况是以生命为代价。亦是看了“杜拉拉升职记”,豆瓣信手写下了短评“白骨精剩女的爱情故事”。可真若就职业人士的成长而言,亦是值得把玩,隐隐觉得有些“the devil wears parada”的味道。或许无论是何时代,无论是做什么,若是真想有所作为,总是该有些专注的执着。黄色,正是那个缺少了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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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绣

两年前的六月,第一次绣了十字绣,鲜红的WarmHeart 心心相连logo,送给了当日要毕业的朋友。
今日,终于该是自己快要离开。想起昔日blog中承诺了要再绣个送给mm姐,于是第二次拿起绣布与针,绣了这校紫的南开logo。又买了大头贴的相框,装入其内,终是做成了这小天使的礼物

为了减小面积,绣布刻意选了格子最小的32ct,绣来却也着实困难了许多。小小的一个图案,绣了几乎整整两周。好不容易到了尾声,于是又了破例,熬夜将其一鼓作气完成。摆于书桌,端详一番,感觉亦是不错。
绣之前筹备时,曾是打算也要再绣5个。4个送人,1个留于自己。淘宝上买绣布、绣线和相框时,亦是买足了5套的材料。费尽千辛万苦,终成了一个,却是突然没了继续的动力。非是没了耐性,只是突然觉察自己如此这般,仿佛亦是在挥霍那无比珍贵的光阴。

别人眼中自己去绣十字绣很是奇怪,之所以如此,只是觉得这个最最简单罢了。一个图案被分解成了无数小点,每点只要对角缝下四针。一针线,一个点,照着图样慢慢来就好。想起叶先生在书中曾有的自我评价“余虽不敏,然余诚也”,不是个有天赋的人,做不来太出色的事情,那么也就只能做些简单的。
很是羡慕那些有所作为的人,却是发现自己差劲得可以,多半时候都由着性子,毫无计划目标可言,到头来只落得个一无是处,依旧只能羡慕罢了。若凡事亦是可以像这十字绣被分解成了小点,即使不算聪明,一针线,一个点,只要循着样张也能绣出些好看的图案,该是多好。

中国结

同别人说起也绣十字绣,听者多半都会异常诧异。却是不以为然,为何如此奇怪?换了小小的孩子,如若也来如此。旁人见了,多半是不会觉得惊讶,有的或许也只是褒奖罢了。
一直觉得倘若能够永远怀着颗孩子般的童心,一定是会过得无比幸福。十字绣也好,中国结也罢,无非游戏。即便所谓“女生课堂”,觉得有趣,亦是义无返顾地去了。花了大半个下午和半个晚上,终是完成了这第一个中国结。刻意选了紫色的丝带,没有合适颜色的流苏,姑且也就用了两粒珠子。留下了多余丝带,纤细的,想起了那路边的柳枝。

快乐

“家园手记120”

恢复活动后去的第二次,比之上次的感觉却是又生了不同。“熟悉”,倘若可用作描述上次的感觉,那么这次的或许则可算作了“快乐”。板友的,孩子的,抑或内心满足的。

很是高兴结识了hb老师,已做了副教授的,却是依旧很很nice。路上,福利院里,交谈许久,很是欢喜。末了竟还蹭得一顿中饭。不禁想起昔日WarmHeart熟识的朋友,总会一路的闲谈,海阔天空,满是惬意。
熟悉的朋友,一直是留恋这里的重要原因。曾是惋惜熟识的相继离开,亦是消失许久,却也庆幸又是回来。或许真如shipu所言,这里是一面旗帜,只要依旧伫立,总会有心怀真善的朋友到来。

去了上周独自待过的屋子,车棚外北边的屋子,门外的名字却是不曾用心记过。喜欢那个屋子,说不上缘由,熟悉的孩子多些,喜欢那个异常漂亮可爱的阿咪拉?终是记得了几个孩子的名字,武爽,国莹,武逊?,蒋丽雯,卫佳梦(阿咪拉?),还有那一直记得的聪聪。
武爽与国莹是很早就知道的,早先还有个国静,却是很难分清他们三人。如今只能见到两个,终是分得清了。武爽与国莹比之其他孩子大上许多,亦是沉稳许多,见了我们多半依旧默默地看着电视,不似别的孩子那般的活跃。上周说记不住其他孩子的名字,武爽就立刻很热情地要为自己一一写下。做big bang中sheldon和raj的手势给孩子们看,国莹在一旁却也径自做了个精确。阿姨让孩子们喝预防感冒的草药,国莹怕苦一个人喝得最慢。陪于她的身边,告诉她一口气咽下也就没有那么苦了。国静倒也听话,剩下的中药于是很快被喝了个干净。知道其实他们亦是喜欢能有人陪着,只是更加成熟懂事罢了。
多半的时间时纠缠于武逊,蒋丽雯和阿咪拉之间。武逊和蒋丽雯坐于自己右侧,阿咪拉独自坐在左侧,两边皆是要拉自己过去陪他们玩。于是只得逗逗这个,陪陪那个,忙的不亦乐乎。
阿咪拉长得格外漂亮,却也异常顽皮。阿姨把小阿咪拉的凳子摆好,让她坐下,一眨眼的功夫她又会拖了凳子凑到身前。弯下腰去,她便立刻趴到你的背上,乐此不疲。阿姨说阿咪拉太淘气,总会惹出些事端,不知为何却是有些不以为然。总想若是换了平常人家,如此精致的小姑娘,那还不得宝贝成了怎样。孩子调皮些,多半也被视为聪明罢了。只是可惜。。。
手把手教蒋丽雯raj的搞笑手势,蒋丽雯好容易学会,异常高兴,要给武逊看,武逊却怎也不愿意。好容易说服武逊去学hb老师教的鸽子手势,可那鸽子却没了半边的翅膀。想起多次让武逊用左手来学sheldon的手势,她却怎也不愿伸出左手。没有问她,亦是没有向阿姨问起武逊的左手,猜想多半会是有个故事。他们终究还是与寻常孩子有些不同,尽管一直都暗自告诉自己都是一样。

与hb老师一道帮阿姨搬床、床垫回屋,亦是帮着套床套、被套,枕头套,些许的小事,阿姨却是很是感激。同hb老师说,很是喜欢做这些事情,因为这才觉得真正是做过了些什么。
与一同学车的小朋友说起过warmheart的事情,告诉她曾是听过有个孩子称我们为“客人”,觉得很是不快。她说其实那也正常,说我们从外而来,称呼“客人”也不为过的。细细想来,只是陪着孩子一同嬉戏,同那“客人”真是并无太多差别,着实心虚不少。终是能够帮着阿姨做些什么,心中略感欣慰,“客人”应该不太会做这些了吧。

“古琴雅集”

去听了题为“古琴雅集”的讲座,主讲者为古琴九嶷派的传人李天恒先生,听他简单的古琴介绍,亦是听他与其他琴者的当场演奏。不懂古琴,却是觉得琴者指尖幻化、抚过琴弦很是好看,亦有温婉琴声相伴,很是美妙。
明明是不懂琴的,却是不知为何却会对南开古琴社两位琴者的表演不甚感冒。只觉二人的心性略显浮躁,不似李先生与另一位嘉宾那般平和。前者奏时似乎听出了明显的强弱之别,很是突兀。李先生说西方乐理强调音之强弱,而中国的古音则是不然。不知是那曲子中本就该有如此明显的强弱,还是那琴者奏的问题。至于后者,则是听来偶尔觉得不甚连贯,亦是不知是否不懂欣赏的缘故。
喜欢嘉宾学生弹的一曲“普庵咒”,介绍说是亦为改编之曲,其中虽是没有咒文,却也同样可以去出煞气,使心神平和。见到琴者上台随身带了串佛珠,奏时佛珠置于琴侧。不明其所以,猜想或许是为这琴曲填上几份佛法之气。琴者虽为男子,却是柔媚。手指纤长,抚于琴上,很是耐看。所出琴声,听来仿佛竟也真有凝神之效,格外喜欢。
更是喜欢看李先生弹琴。弹琴之前是要先洗了手的,像极古人的沐浴焚香。每奏一曲之前,又必是要花上许多时间调琴,着实仰慕那对完美的追求。看李先生弹琴,或缓或急,举手投足间,一副大师的气派。末了是李先生压轴的“流水”,早先亦是听过此曲,只知很是有名,却是不曾听出过其中的奥妙。有幸见了李先生的演奏,方才觉得很美。非仅是琴声,更是那琴上飞舞的十指。一度错觉那亦是舞者,游走于纤纤琴弦上的绝妙舞者。却是可惜,李先生突然咳嗽的缘故,没能听完整首。只得算作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