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June 2010

毕业典礼

一早去参加毕业典礼,等了许久方才入场,之后又是许久才开始。上台,研究生院院长给拨了穗。前前后后,也只是一、两分钟的事情。后来听了校长说,我们毕业,也就成了校友。这才意识,已是变了角色。
毕业典礼上,见着不少人的bf、gf、父母特意前来,亦是见到众人忙于拍照,乐此不疲。有些的羡慕。w曾约一起去拍照,说是不喜,拒绝了。算上三年前的毕业,已是第二次了。终于租来了学位服,却也只在毕业典礼算是真正穿了,而结束就又立刻脱下还了。或许始终都是叛逆的人,或许总是太过的矜持,或许。。。
毕业典礼前,l通知晚间几个系一起吃饭,问是否回去。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不去,理由与旁人不熟。同屋的明日会走一人,后日再走一人,很快就会尽数走空。已是到了尾声,幕布该是要落下了。

绝针

想起有“绝笔”之说,于是就造了个“绝针”。google“绝笔”,得了三个解释:
“1.死前最后所写的文字或所作的字画
2.作者或画家的最后的作品
3.停笔不再写下去”
所谓“绝针”,也就只给其一个解释,“停针不再绣下去”。
近些日子赶着又绣了两个十字绣,一个WarmHeart的logo,一个南开的校徽。皆是不甚满意,前者WarmHeart字样的位置偏左,后者校徽不圆且不对称。细细算来着实绣了不少十字绣,虽没绣出精品,一份心意罢了。
这几日驾校里亦是在绣十字绣,不少人见了很是惊异,总是以“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作答。或许真是如此,又或许不是。一共也就绣了两批,两年前WarmHeart的小朋友们毕业,如今自己的毕业。或许只有毕业之时才会如此空闲,抑或只有毕业之际才会有这般的心境。倘若如此,那也同样该是“绝针”了。
早先的那些十字绣都是绣了时间和小小logo,此次的却是什么都没有。其实绣来倒也简单,却是刻意的没有绣上。不知何时开始觉得遗忘或许也会是件好事。记得也好,忘记也罢。倘若能够偶尔想起,已是足矣令人感动。十字绣,一段的记忆。逝去了,也就完结好了。

毕业

毕业,原来是一个过程,漫长得会有些不知所措。答辩,散伙饭,离校手续,毕业晚会,体检,领报到证、毕业证、学位证,谢师宴,毕业典礼。。。走过了多少,又还有多少。无论怎样,终是会要走完。

毕业,还在继续。行囊,还没有开始整理。订了离开的车票,却是不知会在哪一日。
生活了六年的校园,真的很美,很美。此时,却是揣了许多的不甘与无奈,无非是对这个地方动了情的缘故。很想随意找个树荫,静静坐下,一个午后,抑或一生一世。
耳边是莫文蔚的“外面的世界”,舒缓的节奏,温软的声音,一遍遍的。外面的世界,就要去到那个世界了。可惜,不会有歌的人等待自己的归期。或许,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心诚则灵

毕业离开前最后进京。周六一早出发,周日晚间返回,整个周末用得完全。
周六赶场似的,下了火车去吃中饭,吃过又换去吃晚饭。周日再是与人吃了中饭。先先后后见了六人,闲聊,却是发现无话可说。
离开前,本是打算去国图转转消磨时间。存包时,竟然见着mm姐。出发前还写了邮件给她,说会是去北京并要带了十字绣给她。知道她很久才会查看一下邮箱,还是发了邮件,亦是随身带了那十字绣。本是已打算要原样带回的,不想竟是又会那样遇上。mm姐说今日她去是为了复印资料,早先不怎么去,之后也很难再去。拿了十字绣给她,她说这叫“心诚则灵”。我说真是可以去求神拜佛了,竟是如此的巧合。
同mm姐聊了不少她的宝宝,听她说及宝宝的种种,不由咂舌。mm姐说总有一日,自己也是一样。不由想起许多年前,福利院中与mm姐一同见了另一义工组织的负责人很是轻松地与工作人员聊天,于是感慨很是羡慕,mm姐说总有一日自己也会一样的。不知为何,那话竟是一直记得分明。直到今日成了WarmHeart资格最老,亦是同福利院打了许多交道。虽也可以很是坦然地同福利院的领导谈话,却是依旧不会那边的闲聊。相信mm姐说的话,但或许也还可能是会有些不同的吧。

红双喜

昨夜联系了北京的若干小朋友,定下了明日去的行程。今晨突然想起去京要见yn姐,可给她的订婚礼物还不曾做。于是赶紧去了西南村市场,想要买了红纸来。七点多些,着实太早,都还不曾出摊。中午,天上飘起小雨,冒雨再去。问文具店的老板娘可有红纸,说有打印用的彩色纸和写感谢信的红纸。被问做什么用,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赶紧说是要做个小东西,很小一块即可,但要挺括些的。老板娘听罢,指了一旁的红色信封问是否可以。接过看了,竟是结婚送礼的红包。见背面没有任何图案,红色卡纸一块。于是连说甚好,掏钱买下。
特意先是午睡,养精蓄锐。醒来,坐于桌前,用了整个下午,终是又刺了两个囍来。这次的总算是了红双喜,又装入早先淘宝上买来的心型相框,看来也还顺眼。明日送yn姐一个,过些日子同屋小朋友去参加wj的婚礼,让他带了去另一个,也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