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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11

直播与重播

lu发了短信来,说及昨日李娜的比赛。我说只是看到颁奖仪式,lu说昨晚是有重播的。不知为何,会回了短信去说,重播没有直播好看,没了对结果的期待。平日基本不看比赛,这对着直播与重播的感慨来得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回过了短信再来品味,想想倒也还真是有些说头。在我看来,所谓的比赛就该去看那新鲜的直播,赢也好输也罢,未知结果的折磨或许才是了直播的魅力。看那重播,忐忑尽数没了,看点着实少了许多。有人或许会说了,比赛精彩啊,所以才要去看重播的。我却又要说了,比赛就是比赛,不是让人拿来慢慢品味的艺术作品。看的,也就是那份惊心动魄与忐忑。且是真实的比赛之中有诸多的不完美,比起精心雕琢的艺术作品着实要上许多。即使真是要去欣赏,去看精彩画面回放就好了。

无论怎样,如今的自己只是偏好直播的。想起wang曾有过的一个签名,“要奔三了,可我还没二够呢”。对这世界也是还有太多的未知,怀着的,依旧也只有那直播的心罢了。

其实看比赛也好,读书、看电影也罢,乃至对这世界的态度,或许都是可以有了这样的区别。今日读到了雪小禅的一篇文字,隐约记得其中写到,心变得很浅,只装得下简单的东西,每日平淡的重复已是满足。读来很是欣赏,却是隐隐觉了或许还不是当下的自己所能达到。许多年后,历经了种种苦乐,洗尽铅华,或许也该是那般可以去看重播的心境。

(from htc desire)

嫁错郎

午间吃饭坐于liu对面,闲聊数语,说及了彼此近况。liu与自己一同入所,亦是在了同一科室。不过去世博的缘故,晚他两个月进科室。一同进这科室的共是五人,一所培研究生很是上进,一人很早就已进了状态,另一人处世老练似乎也入了门道。刚来时,也就觉了liu同自己稍像。皆是什么都不懂,帮人打打下手,做小弟罢了。

他问近日在做什么,我说无非瞎折腾罢了。来了三月,没能做成任何事情。就如前日晚间与另一liu在qq上说及自己的薪水,我说本就没有什么贡献,随便他给了。先后跟了两个博士,皆是目前手里没有事情可做,等着申请十二五的新项目。能否申到,何时下来,皆是未知之数。而自己,也就是了每日的瞎折腾。

问liu是否最近无事可做,他说其实一直都是有事等着要做,只是不想做罢了。liu说如今他要做的之前完全没有碰过,那东西带他的人都不会,也在自己研究罢了。且说年后就要,时间非常紧张。liu亦说其实不怎么想去做什么技术,本是想去做售前抑或销售的。问他当日怎是来了这里,liu却默不作声。许久,说及别的,才是听他抱怨,都说这地方稳定,其实哪是那么回事。。。

有意无意地对他说,今年it的工作行情很好。亦是悄悄同他说,年后可以投投简历的。他说肯定是要投的,以他这种状态,就算自己不走主任也定是会让他走的。主任看到你没有利用价值就会找你谈话,如若不行就会再谈,然后就是让你走了,已是走了好几个。我说世界本就是如此现实,说这话是心中莫名生出几分苍凉。

“工作让人快乐,人因快乐而工作。”好似南桥的一篇文章中提及他家中挂了这么一幅字,他说他喜欢后半句。同liu该是去了华为海外,告诉他自己一个本科同学已是在外安了家,老婆也是带了出去。他说本科去蛮好,研究生出去就有些晚了,回来都三十多了。我说其实如果真是喜欢,浪费些时间又能如何,就当这些年没过罢了。

昨晚广播中听阿彦接了个情感热线,是一男子说其妻子在外找了小三,却是屡教不改,已被捉奸三次。男子说想要离婚,却是他辛辛苦苦赚了三年的钱都被捏在那女人的手里,亦是要他将辛苦赚钱买的房子过户去那女人名下方才同意离婚。男人说他每次都不愿意回去,实在受不了周遭的闲言碎语。阿彦劝慰他倘若纠结于当前的那些钱财还同那女人耗着,今后赚来的钱也还是会被她挥霍掉,并且还要承受精神的煎熬,又是何必?

一直都是觉得工作与婚姻有太多的相像,找工作找女朋友也好,跳槽离婚也罢。多是见着感慨婚姻与爱情,却鲜是见到谈及工作与人生,不知这是为何。都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当下的时代,似乎嫁错郎已不怎么可怕,离婚就是,入错行似乎也是可以跳槽。可就是怕不知哪个才是对的郎,落得个年老色衰再也每人要了的下场。同liu说了或许年后他该继续投简历,不知为何会又随口说了句,我也还没想好呢。也许的确是了这样,心中始终不曾坚定过哪个才是对的郎。

(from htc desire)

上班,还是上班

午间突然想起问了个小朋友,明后两日的周末是否休息,却是得了答案─上班!有些惊讶,记得几日前听母亲说起明日乃是法定放假。那小朋友又说,我们所才不管你那么许多,什么法定不法定的,让上班就得上。。。想想也还真是。

或许临近春节的缘故,科室里的小朋友们最近似乎都不怎么上心工作。接连数日,下班不久科室里空了大半,更有一日一群人集体“出逃”。很诧异地问,是什么日子?L博士说,快过年放假了嘛。好吧,要放假了。

午间问明后放假与否时,听小朋友说本周连上8天班,一直要上班到下周一。然后,好似1号就是终于可以放假。至于放至何时,听其说过,却又忘记。好似8号,又好似初八正式上班。母亲说法定是初八上班的,我说我们那破地方与法定无关。

微博上瞧见yn姐的回复,说是放假在家养着,每日睡二十小时。见了,那个羡慕。可惜也只有羡慕的份,这学生的寒暑假已是同自己没了关系。

今日,科室的领导都是不在。隐约听说好似所里的大小领导每年都有两次出去开会,其实不过出去玩罢了。下午,多半的人三五一圈,围坐闲聊,想来没有领导的缘故。不喜如此,便是依旧对了电脑,继续独自折腾我的matlab。上班的日子,也还是上班好了。

寒假

早晨公交到了市西中学门前停下,却不见穿了市西校服的小朋友下车,有些意外。扭头瞥了市西,见着一片冷清,这才想起该是放寒假了。午间吃饭时,听一小朋友告诉另一人说,已同老大说了明日走。又有些诧异,突然想起他们都是所培研究生,就问是否放寒假,亦是得了肯定答案。

中学、小学时,就总盼着寒暑假,可以不去学校在家疯玩。大学去了另一个城市,亦是盼着放假回家,说得冠冕堂皇些是回家陪爸妈,实则也就是享福罢了。无论如何,早先每年总有那么些日子在期盼着,期盼着肆无忌惮的任意挥霍。此刻想起,真是无比怀念。

两年前的此时正在hw实习,好似大年三十的日子,召自己去的lv说那天他就回家了,还告诉自己也是可以不去。我说反正在家亦是无事,就上班好了,还有钱可拿。lv说等上班久了就会同他一样,能不上班也就绝计不愿上的,哪怕在家无所事事。那时也还不以为意,真正上班也才两个多月却已觉悟,坚决不要加班。为了那点所谓的加班费,折腾许久跑去无所事事,又是何必?倘若如今也能有个寒暑假,哪怕停薪,也定会冲上前去报了名。

近些日子收敛心思在读《汪曾祺散文》,其中好些提及西南联大。记得写到,昔日西南联大那般艰苦,仅是八年,培养的人才却比此之前清华、北大、南开加起来的还多。究其原因,想来只有两字——“自由”。想来该是有不少的人会怀念学生时代,怀念那一个个的寒暑假,怀念那些无忧无虑,可以肆意挥霍的自由时光。至少我是怀念的,无比的怀念。

(from htc desire)

酒醉

这些年来,但凡熟识自己的人多半都是知道自己不胜酒力。无论大小场合,总说只有两杯啤酒的量,最多喝至三杯就说什么都不会继续,便是当日毕业亦是如此。日子久了也就鲜有人来发难,偶然遇上不知自己习惯的人来劝酒,也多半是会被周遭的朋友挡掉。其实二、三杯啤酒下肚倒也并无太大不适,只是不记得是何时生出的莫名固执,不愿多喝酒失了清醒,也就有“二杯”之说。至于究竟喝多少,以及那醉酒的感觉,却是始终不曾知晓。

毕业开始上班,同科室的虽多半也都是这两年毕业的学生,却是不知为何总觉会有些许的隔膜。不知是否由于每日往返家中,不曾同他们同住一个屋檐之下,抑或是去了世博落得个孤家寡人。即便几个相对熟识的同事,也不知是否相处时日商短的缘故,总也没有昔日学校中熟识好友的感觉。但凡科室活动,总不会有固定的拍档同行,多半只落得个独自为营。皆是只由了自己。

下午,科室定了茶室包厢。去了,与众人玩三国杀,多半面容熟悉却鲜有交道。即便是玩桌游,亦只是多默笑,而少有言语。距离拉近些许,却是不知为何,感觉依旧不似去年秋天与隔了许多年不见的昔日初中同学相聚,初玩这三国杀时来得亲切。晚间,科室年夜饭,却是来了一堆所里的领导。领导们轮番过来敬酒,多半浅尝辄止,意思一下也就罢了。所长来了,却是逐个给杯中添了新酒。众人不好拂起面子,皆是一饮而尽,无奈只得跟了一口气吞下一杯红酒。随后不久,一同入所的小朋友集体去给领导们敬酒,亦是要上前的。不想竟接连单独敬了数位领导,无奈,滥竽充数跟着又接连吞下数个半杯。

回了来坐下,不久就觉有些不太对劲。世界似乎突然变得异样,说不出的怪异。眼中望见的东西仿佛一下子都失了焦点,全身的感觉似乎也都变得无比迟钝。舌头发干,有些的燥热,脸上更是发烫得厉害。靠了椅背,闭上眼睛。耳边是周遭的喧嚣,听得真切无比,脑中的思绪亦是清晰异常,却是觉了与身体似乎有些许的脱离。想起个画面,灵魂离了身体,浮于空中,俯瞰周遭。声音,画面,都是如此的真切,却又仿佛遥不可及。觉了似乎好些,坐起身子,却又发觉头痛得厉害。揉搓额前、太阳穴不止,可收效甚微。于是,撑于桌上闭目养神。其间,知晓又是有人前去敬酒,却也都是当作不知,倒也着实少了许多麻烦。也有同事会问是否还好,却是弄不明白这其中的真诚与客套各占了多少。不禁又怀念起学校中为自己拦酒的小朋友们,对他们的关心,至少是可以觉察得真切。

年夜饭毕离开,头依旧有些微微作痛,却大体已恢复正常。见了周遭数人散乱趴倒桌上,多人在了一旁照顾。想起曾是见过多次的一幕,彼此搀扶,互相询问是否还好,末了再三的关照。每当那时,自己总归都是清新无比。而此次,也又是一样。下了楼,冷风吹了,瞬时头痛也消去许多。见了停于不远站台的公交,每日下班坐的。小跑数步,上去找了位置坐下,与往日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