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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夜寻西子

入夜,住处九里松,独自出发。比着手机上的地图,朝了西子寻去。

夜色渐浓,身旁是汽车急驶,却少见行人。一直到了西湖乡,这才觉查人气,过了,又是一幅了无人烟的景象。

途经丁香山,竟也闻到一股异香,不知是否丁香也正是这个时节花开。沿了杨公堤向南,偶尔也会见到三两游人,心知是近了的缘故。

花港观鱼,止住向南的脚步,转向西子。花港园内极是清幽,几是不见人影。信步闲走,不时听到鱼动水声。不觉间,竟又落起雨来,赶紧急步回走。幸好,落落停停也是不大。临近离开,见了水中建的饭店。楼宇之间蜿蜒回环的木质走道,像极“仙剑”中的迷宫。

向回,想拐去地图上“毛泽东学英语处”地方看看,不想竟被警卫拦下,说是一般人等不得入内。怏怏离开,却不死心,换了岔路再试,又被拦下,终是放弃。没敢问是什么地方这么重要,看了地图上有个“西湖国宾馆”,猜想定是了它!

返程,时间已晚。茅家埠见着指了近路的指示牌,犹豫再三,终是咬牙走了。心道,总是不能做了一辈子胆小怯懦之辈。入夜,小路已是没人,又不似大路还有车辆往来。偶尔水中蛙类怪叫,四周就是一片寂静。走着不由心生恐慌,一面急走,一面安 慰“平日诸事皆问心无愧,何来畏惧?”小路走尽,再上大道,满是轻松。

龙井路上走了不久,又见一条石块铺的小路。看了方向,心知又是近道。稍作犹豫,终是同样走上。走出一段方才发觉,这所谓小路实则是田间乡道。四周的茶树,唯独这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乡道。时高时低,时窄时宽。最窄时,瘦弱如我,中间走过也不免擦到两旁的茶树。道上也还没有路灯,仅靠了天空的光亮来循了路行。
路上,脚步飞快,或许可与小跑媲美。即使已不看手机上的地图,却始终不让黑屏,只因觉了那或许是仅有的慰籍。终是走出,依旧心有余悸。轻叹,“That’s it!” 回头看了眼那刚走过的出口,隐于树丛,几不可辨,更有些阴森。想起了王安忆的短篇《黑弄堂》,笑了。 又已是汗流不止,不得不脱了外套继续前行。

这之后,数十步就又到了住处。

(des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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