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11

not new

team里,终于还是来了新人。本是在两个月前,就该有了新人紧随而来。不过,老板被放了鸽子,以至于两个月来只有自己一只菜鸟。

如今,来了新人,却是工作了五年的MTS。team里五人,两个工作了两年,一个工作了一年,老板的年限不详,却是知道也决计不会多过五年。突然出现了个与老板行政同级,又如此资历的小朋友,着实有些微妙。

新人来了,不知怎的,莫名的生出了些失落。仿佛是个孩子,担心不再被宠爱。却是清楚,不管怎样,真的不能再总以为自己还是new的了。

(des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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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中午,意外听L和M说起两人都要升了level。更是意外听说,两人就要回了北京。或许,九月就会离开,不等十月level下来。听过消息,没有太多的波澜。不知,早就听其说及是会离开,还是如今工作的忙碌早已变得麻木。

近些日子,先先后后接触了些女子,其中亦有贤妻良母的模子,却是说不清为何会尽数放弃。终是发现竟也如此挑剔,真已不知究竟怎样才会心仪。或许,自己的小世界里待了太久,早己绝了进入他人世界的念头。诚然,还是像样中的世界更加美好,却又不是Nash。

L曾说,你快点找了女朋友吧,一起出去玩,我们待在上海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L和M似乎真的快要走了,比之当日说及的时间更要早了许多。自己亦是见了些女子,却依旧落得孑然一身的状态。清楚这世上的事多是如此。九月,依旧是会忙碌。别的,想来也是多半不会太多变化,纵使挚友已离开。

浅悲怀

昨夜,上海书展听叶沙访谈骆以军,说及他的新书《遣悲怀》。叶沙说,

倘若单说”遣悲怀“三个字,听众一定不知那是什么。”遣悲怀“,就是排遣心中的悲怀。

已记不清谈话的内容,却记下了这个名字。“排遣心中的悲怀”。什么方可算作“悲怀”?怎又排遣得干净?

这两日与网络认识的小川诸多交谈,听他说及对于自己的种种印象。有过解释,亦有思考。怎就成了如今的状态,怎就给人这般的错觉?

在此处写字,多是心生触动,亦多有排遣之意。总觉悲伤也好,快乐也罢,真像股气。不能及时留下,之后就会一点点的消逝殆尽,不着半点痕迹。所以写字之时,多会伴了略带伤感的钢琴曲。一则,用于凝神。二则,亦可营造些写字的意境。想来,偶尔听人说及文字“舒缓”,“略带伤感”,多半也就是出自了这里。

喜欢略带惆怅的文字,觉了或许那样才会更易于引起共鸣。印象中叶嘉莹先生是欣赏杜甫多过李白。她说李白的才情是天赋,常人无法学来。杜甫则不然,杜甫更有忧国忧民之情怀。这两个诗人都不甚喜欢,可不知何时心中却生了念头,该像杜甫那般多些悲悯,才会是更加出色。因此文字多会有些许消极的味道,却也不以为意。

已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词,喜欢长短句读来的韵味。缠绵,幽怨,悱恻,本就是词的特质。说不清是与骨子里有着共鸣,还是接触得多了为其浸润。叶先生说,双重性格亦是词的美感之一。男子的词人,写的却是女子幽怨的口吻。乍看只是女子爱情的叹惋,又岂能轻易察觉隐于其后诸多感叹。一遣悲怀,化作女子,又何妨?

浅悲怀

昨夜,上海书展听叶沙访谈骆以军,说及他的新书《遣悲怀》。叶沙说,

倘若单说”遣悲怀“三个字,听众一定不知那是什么。”遣悲怀“,就是排遣心中的悲怀。

已记不清谈话的内容,却记下了这个名字。“排遣心中的悲怀”。什么方可算作“悲怀”?怎又排遣得干净?

这两日与网络认识的小川诸多交谈,听他说及对于自己的种种印象。有过解释,亦有思考。怎就成了如今的状态,怎就给人这般的错觉?

在此处写字,多是心生触动,亦多有排遣之意。总觉悲伤也好,快乐也罢,真像股气。不能及时留下,之后就会一点点的消逝殆尽,不着半点痕迹。所以写字之时,多会伴了略带伤感的钢琴曲。一则,用于凝神。二则,亦可营造些写字的意境。想来,偶尔听人说及文字“舒缓”,“略带伤感”,多半也就是出自了这里。

喜欢略带惆怅的文字,觉了或许那样才会更易于引起共鸣。印象中叶嘉莹先生是欣赏杜甫多过李白。她说李白的才情是天赋,常人无法学来。杜甫则不然,杜甫更有忧国忧民之情怀。这两个诗人都不甚喜欢,可不知何时心中却生了念头,该像杜甫那般多些悲悯,才会是更加出色。因此文字多会有些许消极的味道,却也不以为意。

已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词,喜欢长短句读来的韵味。缠绵,幽怨,悱恻,本就是词的特质。说不清是与骨子里有着共鸣,还是接触得多了为其浸润。叶先生说,双重性格亦是词的美感之一。男子的词人,写的却是女子幽怨的口吻。乍看只是女子爱情的叹惋,又岂能轻易察觉隐于其后诸多感叹。一遣悲怀,化作女子,又何妨?

cube

什么是“cube”?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将你围了个严实,这就是了cube。不知何时起,亦是不知怎么的,如今但凡触及这词,总会不自觉生出如此的联想。

偶尔会收到出差回来同事群发的邮件,说:

Bring some XXXX. Enjoy it, near XX’s cube at XX-XF.

这里,每人都会被围在个格子中。或是两人共享,各对两面的墙;或是一人独享,三面皆壁,唯一面可入。于是,见大家都用cube称呼,倒也形象。

入住cube,远可追溯到了四、五年前。读研时,实验室里每人都会有位置,彼此亦是隔板分开。于是,也就是了一个个的cube。然而当日,过得自由快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无所约束。虽有些许cube之实,却断然没有半点身处cube之感。

上家,也是人人被围在格子里,不过四壁却远不及如今的高。有时跑去博士的位置“讨论”问题,抑或同坐于旁位的小朋友私下里聊聊天,倒也不易生出这般强烈的cube意识。

如今的每日,是出了间屋子,坐进个铁罐子,到了别处,再进了另一间屋子。不断的往返,再无其它。仿佛也是了cube,不过那墙是自己围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