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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November 2011

一雨知秋

周末随手翻了翻林夕的《人情·世故》,不经意间见着一词,“一叶知秋”。不知为何,格外喜欢。

某日早晨,又是站于同一棵树下等班车。抬头,突然见了一片红叶。满树的绿叶,唯独这一片的红叶。那一刻,是会不禁生出感慨,秋了。

见了“一叶知秋”,对秋的丝丝情愫,也就立时会浮上心头。这便是了一叶知秋。

上海的天气着实不太正常,如今的日子,竟也还能到了二十余度。算算怎也是了深秋,热得却如夏日。

秋的凉意,仿佛只是了奢望。每日琐事不断,焦躁不已。无比渴望秋日,一则想要去了这份燥热,更是怀念那份悲秋的心境。每日只是忙碌不止,决计没有可能生出些许惆怅。

午后出门town hall meeting,路上瞬时觉了秋意。点点细雨,凉风骤起。同事抱怨天气一下凉了这么许多,个个缩紧了身子。却是欢喜,觉了这亦是了“一雨知秋”,着实久违。

(des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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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无比喜欢WordPress,却是由于背墙,发布、修改着实不易。
思量再三,终是决定让blog回国。
今后Blog还会继续不定期更新,只是要换去了新处:

http://purlvin.blog.163.com/

有意跟随者,还请劳烦移步。

无声的世界

前日又参加了公司Q4 Charity Club的活动。去了浦东特殊学校,同聋哑的孩子一起,上了次做手工皂的课。上课的孩子少,而公司参加的人却多。于是,多半两人加上个孩子算作一组。其实所谓孩子,也是不小。八年级,或许再有一年该是也要离开那个学校。同组的同事和孩子都是女子,多半时候都是自言自语般与同事闲聊,而与那孩子却着实不知该要如何交流。同事写字给孩子看,边写边说,于是我与孩子都知道了她写下的内容。孩子亦是书写应答,同事再说于我听。她们如此交流着,知道了孩子是听不见的,亦还有个妹妹,她的妹妹带了助听器却是可以听见。静静的坐着,听了同事讲到这些,保持了沉默。一时间,着实不知该要作何反应才好。

常去那里的负责人曾说,那里的孩子都是少与旁人接触。要么学校,要么就是家中。我们去了那里,可以多与他们交流交流。

他们的世界,永远没有声音。一时无法想象,那会是了怎样。他们 张口说话,旁人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旁人言语,亦是怎也不能为他们所知晓。
课上,两个女孩子隔了桌子,彼此用手比划。只见情绪波澜,知道自是两人说到了些什么。却是不懂手语,全然不知其中的内容。与他们仿佛就是在了两个世界,虽是彼此可见,却是楚河汉界依稀分明。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大学时学过的一点点手语,泰戈尔的那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尽管此刻已是尽数忘记,却是突然想起了句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并非生与死,其实只是了心与心的距离。

弱女子

leo和mic换去北京的site。leo还留在了早先的team,依旧做着原来的事情。而mic却是换了个新team,被安排的活儿尽是些不怎么样的,且是与她早先做的,全然没了联系。

这几日,leo去了北京出差,而mic则跟了新team回来上海training。前日突然接到leo的电话,说是mic的状态很不好,让去看看。问是什么情况,说是自从换了工作一直都情绪不佳,说什么都不会了,觉得自己很是无用。早先曾是由于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晚间同leo闹了许久,说是觉得别人都瞧不起她云云。leo告诉说,自然知道自己决计不会有那意思,只是女孩子多是敏感,想法与我们着实差了太多。末了,又是再三叮嘱,今后若是有了女朋友,说话定是要格外小心。听了这些,一时都不知该要作何感想。

leo拜托说,这几日没事就多去看看mic。接到leo电话那一日,匆匆去看mic。只见她一人埋头坐着,手里拿着纸巾,眼中衔着泪水。与她说话,声音已是有些沙哑。本是外向可爱的女孩,那一刻却是那般的沉默。她一再的同自己说,没事了,让回去干活。坚持陪着,帮她一起来看编译的错误。渐渐的,mic的言语多了,心情似乎亦是放晴许多。知道女子无论看来多少坚强,内心总是脆弱,无助的时候一定是需要有人搀扶一把。

昨日下午,mic打来电话说她把tree弄乱了。声音是怯怯的,隐隐觉察些许要哭的味道。帮着看了下,发现其实都是自己早先弄出来的事情。折腾许久,终是还落了个前功尽弃的结果。不住的埋怨自己,mic则是不住的安慰自己,说本来那就是不准备要了的。同team的fei听了这事,说那还不请mic吃饭,这才想起。于是拖mic一起去吃了晚饭,其间闲聊不止,隐隐觉了她似已是渐渐恢复开朗。不知是否,彻底把事弄砸,阴差阳错,反倒是让她放下心中的石头。送她回酒店的路上,leo恰是打来了电话,索性就让他们用了自己的电话闲聊一会。之后又打去电话问leo,是否觉了mic心情好了些许。leo说似乎是了。

晚间,早先实验室的四人约了吃饭。明日mic就要随了team回去北京,再见,已不知何日。吃饭的地方,亦是众人第一次在张江一起吃饭的地方。mic习惯性的来搬凳子,却是发现leo已在了北京。席间,mic多是欢笑,一如往日。却分不清那是否强颜欢笑,亦是不愿分辨。就要分别,无论怎样,只当作是欢乐的好了。

结婚那一日

有生以来第一次完整参加了场婚礼。小学的同学,实则许久不曾联系。上周突然被请吃饭,末了说让今日他的婚礼上去帮忙撑个场面。从来不会推辞,无奈应诺。

一早随了另一小学同学xu去到新郎的家中。之后,众人出门竟见了车祸,又是劳斯莱斯婚车突然变故。其后的唯独主婚车无"喜"、无礼花,新郎暴力破门而入,毫不正经的结婚誓言,杂乱无章的安排,新郎一方的吝啬做作,新郎不时的飘离新娘。。。摄像、司机多是私下微词连连,新娘一方脸色不佳亦是轻易可觉。
不曾参加过什么婚礼,其间细节说法多是不知,却也依稀觉察其中的不妥。xu多有经历婚宴,于是一一求教正解,这才知晓其中竟是差了这么许多。xu说,他参加过了许多的婚礼,这次竟是见到太多的第一次,着实看不下去。

晚间的婚宴,新郎致辞后,司仪突然让新娘也说上几句。显然是不曾提前任何准备,新娘即兴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希望大家能吃好、喝好!”话至末尾,已经带了哽咽,几近落泪。
末了,与xu提前离席,路上告诉他说,早先亦是诸多的牢骚、抱怨。然而听过新娘的那句短短言语,却是拨得云开。读xu说,觉了新娘“老塞故”,xu听罢大笑。只因平日决计不讲上海话的,却是不知怎的,觉了那三个字最是恰当。
这一日新娘心中的酸楚,便是一路陪同的旁人也看了分明。无论怎样,已是跨出此步,怎可还能回头?

想起路上,司机闲聊说及,衣服是穿给别人看的,这婚礼其实亦是做给别人看的。怎又不是?
本是极力抵触如此费神、费事、费财之事,听过新娘席间那句哽咽的言语,不知怎的竟也换了想法。
如果真是爱她,那么就该姑息了她。一生仅此一次,不该让她受了委屈。她想要的,如果可以,就尽仅可能的努力做了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