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12

消失

昨日中午突然收到老板vin群发的邮件,标题写着“and is no longer with amd”。

邮件,是vin转发北美另一老板的。邮件再上面的,则是自己写的,让and帮着改code。北美老板在邮件对vin说,通知下上海team,and将要离开,如若还不曾知晓。vin回复的邮件说,他也不知。

去年临近年末,突然听说,and有急事要回家一次,今年一月中旬方能归来。前些日子,也才好不容易见到些他的动静。可年后上班第一日,竟是突然得了他要离开公司的消息。

and是fw的designer,自己是fw的dv。designer写了code,dv来验证找bug。大team里,fw一共两个designer,三个dv。不过一个dv干活很少,总要忙了其它。

own的dv feature都不是and直接负责,但与and的关系,比之上海同team的某些同事,或许都要亲近些许。 进team不久的缘故,好些东西都是不懂。曾是偶尔,邮件向and讨教。and倒也好耐心,邮件长长的,拖了又拖,也不能到底。

与and不曾见过,也是不曾开过会。不知他长得什么模样,同样不知他说话又是怎样。fei说他的口音有些奇怪,于是告诉fei说,人家可是匈牙利人。知道这个,也还是and上次离开匆忙,北美老板发邮件说他急事回了匈牙利。

同一个大team,或者该是共事同一个block的,记忆中已有两人离开,mur和won。

won是上次公司整体裁员,受到波及的。won的离开也是非常突然。亦是某天,收到vin群发邮件,说won将不在amd了,不要再给他发邮件了。然后,won似乎就消失了。

mur的离开,不知是什么原因。虽稍有好奇,却也不曾问起。只是印象深刻,有一日收到他群发的邮件。说,要离开了,并说很是留恋在amd的日子。言语真切,很是感人。

and要走了,竟也是间接从vin处得来的消息。不知是否会收到and告辞的邮件。或许,多半没有了。就像won,突然间,消失无踪。

不知怎么的,今日发邮件时,又是习惯性的也抄给and。没有收到离开的自动回复,或许也还尚未离开。

邀相见

昨日,昔日大学的同学zhu约了聚聚。大学多年,真正熟识的同学却是很少。zhu的说话做事,有时是会钻些牛角尖的,与己多是相像。或许这个缘故,走得算是近些。

也巧得很,难得出门,恰又遇上难得一日的阳光。与zhu从静安寺,闲步走去了上图。静安公园、安福、武康、湖南路,一路走来。安静的路,高大的树,透了历史的洋房。亦有暖暖的阳光,让人欢喜。

与zhu三言两语的说及往昔旧事,隐隐还有些印象,却又是那般的缥缈。zhu说似乎有不少早先大学的同学如今都在了上海,问可还有些联系。说出个人名来,告诉他没有。又说出一个,依旧同样的答案。同他说,没有人联系自己,亦是更加不会主动联系别人。

zhu问与昔日很是要好,此刻在了深圳的lu,可有电话联系。告诉他说,没有。只因lu不曾打来,所以也是不会主动打去。就是了这样的性子。人人上,时常会见到lu新写的文字,亦会见到其后连绵不绝的评论。望着那些陌生的名字,明白我们都是有了自己新的世界。彼此间还留有多少的交集,已不知,真是不知。

有时,是会觉了每个人能拥有的世界或许都是很小。小到你有了新的生活,认识了新的人,就不得不丢弃了那些昔日拥有的。

晚间是众亲戚的聚会,过年必有的一次。吃过,年就算是过完。席间,大表哥突然说了句,那个小姑娘已经结婚,对方有房有车,还说什么看不上眼。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说得是他曾给自己介绍的私家牙科诊所护士。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依旧默不作声。

若非表哥提及此事,或许已经忘记了那人。此刻想来,那个小姑娘该是第二次的相亲,亦算是遇上最漂亮的。在表哥的催促下,约了对方见面。不知是否真见不得漂亮姑娘,见面后滔滔不绝乱七八糟的讲了许多。之后,问她是否还要继续,她说还是做朋友的好。问她原因,说她自己是个肤浅的人,看中外表云云。

想想,似乎也就是一年前的事情吧。又想起这些,不禁有些伤感。对于那些要求房与车的姑娘,不曾有过任何偏见。就如昨日与zhu说起,人家想要追求更好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对。试想跟了什么都没有的人,穷极一身也只是为了这些奋斗,能有一个好的起点,怎又不好?这世上的事情,太多的,是没有对与错而言。

相过那小姑娘之后,父母张落下亦是相过些旁人。多半QQ上聊了些许,然后被告知要主动邀别人见面。见了,各种的原因,就都直接觉了不必再见。当然,这已是了后话。

晚间席上,另一表哥问应该不会出去外面玩的吧?告诉他,是的。于是他说自己没有半点爱好,不喝酒、不抽烟、不去酒吧,不去唱歌,怎是可以,该是要同别人出去玩玩的。不过想想,似乎最近倒是有了个自己口中的爱好,加班。

或许也是这个缘由,才是不愿邀人,邀了出来能做什么?抑或性子本就如此,又或日渐养成。无论怎样,已是不会主动邀人。无论男女,无论亲疏。见了,都不知如何言语,何苦?

The doctor

近些日子又是重新开始来看英科幻剧“doctor who”第五季。早先还在学校时,一口气看完了前四季也就停下。只因到了第五季,新换了第十一任的doctor,一时有些不能接受,仿佛那已是了另一个故事。

又看完了第五季,方才醒悟。the doctor始终都是那个lonely boy, 就如同他会邀请amy一起旅行,只因amy也是个lonely girl。与这剧仿佛也有the doctor与amy的共鸣,微妙的,难以言语。无论换了是哪个doctor,抑或无论是怎样的故事。

或许心中总是藏了对未知世界好奇的种子,doctor who也好,stargate也罢。有时总是会生出念头,想跳出当下,去了未知的别样世界。

去年清明,陪父母去了杭州。只身去了西湖,独自走在陌生田间。心中满是惶恐,却是也终于坚持走完。六月,换工作间的闲暇,独自去了西安的亲戚家,又是一个从未踏足的陌生地方。只身去看了兵马俑,爬了整夜的华山。

或许,只身出门,已是可以了。

放假前,vin统计过年放假的信息。告诉他说,不打算请额外的年假了,准备攒着,到时放个长的。vin问,不是也打算要结婚吧。听了,赶忙否认道,结什么婚啊。其实是想给自己放了假出门罢了,然而这话却是不曾出口。

晚间,与父母随口说及年假。说是可能打算四月抑或五月请了年假,去次西南,从未到过那里。母亲说好,问同谁一起去。答道,一个人。亦是补充,请年假出门,别人也未必有空。父母听了,接连惊呼,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云云。却是再也没有解释,只因觉了那些个理由都是太过苍白。

这个世界或许真的很大,有太多风景还不曾见过。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遇上可以一同上路的人,却似乎终于有了些许独自出门的勇气,或许是时候动身了吧?

(desire)

夜半无眠

刻意十点半就已睡下,到了十二点半,却是依旧没有入眠。 不知是睡了整个午后,还是如今的作息与早睡着实差了太多。

挣扎许久,起身转了数圈,终究还是拿起早已关机的手机,按下了电源键。

上了微博,翻过首页就离开。登了qq,立刻就又下线。上了街旁、豆瓣看了看,也是随即离开。

不知道想要看到什么,也不知该要做些什么。早已习惯了保持沉默,纵使不时是会想到些人和事,却也决计不会主动寻人开口说起。

信手在新装的Skitch上涂鸦,不经意画出了张脸。

散乱的头发,两只怪异又略显呆滞的眼睛,尖尖的下巴,无从辨别男女。

虽是拙劣,却突然发现那像极内心的写照。从未真正自信过,纵使亦是听过不少的赞美之词。

与人疏离,始终只是在了自己的世界。不愿踏出半步,那只是因了怯懦罢了。

(desire)

年会

今日应该算是真正参加的第一次年会,虽说年会无非也就吃个饭、抽个奖什么的。去年的上家也有抽奖,虽然没有饭吃。经历过的两次年终抽奖,皆是阳光普照。从小到大,中奖的事情都是与己无关,对此亦是从未有过期待。无奖可中,也是太平常。反倒真是中了,或许还会生出些许不劳而获的惶恐。

年会上碰巧见到本是同门的wan,翻了翻包,竟找出了leo留下让转交的自行车钥匙。11月末,leo离开时钥匙就已留下。虽只是隔了两栋的楼,却从未想起拿了过去给wan。随手将车钥匙丢进包中,就是这样每日带来带去,一月有余。leo与mic还未离开,还张罗着每个月末与同门的wan、gao一起出去腐败。而他们这一离开,便是与wan、gao再也没了联系。

众人评说今年的年会没有什么节目,又说去年同组的fei还上了台去表演。想起曾听mic说起,年会同fei一同跳过所谓“大腿”舞。于是随口问了,fei连连称是。不知怎的,突然生出伤感。到了年会,leo与mic却已在了北京。昨日communicator上与leo说起年会,leo问及上海今年的奖品,亦说北京site的年会还要等了下周云云,仿佛已是在了两个世界。

年会上有个节目,给照片让猜是谁,中者有奖。照片从了幼年起始,随了年岁增长逐至青年。而那些照片中人,尽是些大头头,如今都早已是了中年。见了一组组岁月流逝的照片,猜想多半的人都会不禁生出感慨。岁月本无情,回首过往,又有什么留下?

坐了地铁回家,突然很想在这夜里走走。静安寺也就没再换乘,索性步行。夜晚的愚园路上,少有人车,路旁的梧桐和洋房,着实有些特别。不经意抬头见着一轮圆月,那般的皎洁。亦是瞥见一颗亮星,仅有的一颗。于是,不时仰了脸去望。已是太久,不曾仰望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