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April 2012

碎语

不知怎么的,突然非常想要留了文字下来。

上周末天目山穿越的艰险,昨日网球日比赛的醒悟,再或今日晚间见着鞠起寻回演出消息的意外欢喜。皆是一时生出诸多感慨,总想要寻了时间,静静坐下,慢慢梳理。却是清楚,一件件积了,终了,又都逐一忘记。

上班,仿佛突然不知该要做了什么。vin说,你自己drive就好了。感激vin的信任,多半的时候却是会迷茫。什么才是重要,做了又有什么意义?一时,很想在了上班的时间过来写字,散去胸中不快,却是终于忍住。心中清楚,自己的文字只是属于闲愁。想起离开上家时,同主任的谈话。主任说,知道一旦动了要走的念头也就再也留不住了。是了,一念起,便成了难收的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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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礼物

一个月前,知道了fei要办婚礼的消息,些许惊喜。进了公司以来,多是受她关照。如今她要结婚,想着该是送她些什么。左挑右选,终是定了数字油画。

不曾画过数字油画,得知也是不易,也就选了最小尺寸,10×8cm。画了三副,幸福时刻、小破孩、中国娃娃。虽是很小,一副,也要花上整一日。第一副是了小男孩骑车带着小女孩子的“小破孩”,欢喜那绿色,亦是欢喜那男孩骑车带了女孩的画面。本是想了自己留着,或许有一日会将这处女作送了给自己的她。另外的两幅,是给了fei看的,任她挑选,fei选了撑着中式红伞的中国娃娃。于是在背面写下了些许祝福,送了于她。

今日就是了fei婚礼的日子,见着fei昨日群发的邮件里说4点会先有个草地仪式。于是,刻意匆匆早早赶去,只为了见到仪式上那幸福时刻。草地上,气球缓缓上升,飘过屋顶。那一刻,不知怎地,是会生出错觉,该就是了幸福。

彩排时,见着是fei的母亲将女儿交给新郎。很是奇怪,于是问了同事jef,这才知道fei的父亲在前两年就已不幸过世。不禁生出伤感,女儿最最幸福的时刻,父亲竟是不能亲眼见到。坐席的安排里只是见着男方同学,很是奇怪,亦是问了jef。jef说都是一个实验室的,有什么差别,那时方才知晓fei和新郎是了同学。其后亦是见着,fei和新郎的导师被请了来做证婚人。听他说道昔日二人在学校的往事,不经意亦是提及fei最痛苦的时候。虽是不曾说明,却是知道该是了在说fei的父亲。然而,识得fei几近一年,却是不曾见过她有悲伤。是了,就是这么一个坚强,爱笑的姑娘。

临走,众人与fei道别。见着了fei穿着那双红艳的高跟鞋,席间vin说及那是fei前些天才从淘宝上花了几十元买来的。vin问,那双几十块的鞋可还好,fei笑着说,穿了脚疼,所以才会在穿婚纱的时候换上她的球鞋。jef随即说笑,解释说是那双穿了很旧,很脏的鞋。众人都是笑了,却都仅是欢乐。fei亦是笑了,却也没有任何解释。不知怎的,突然觉了或许,或许那之后该是会有故事。一个不可轻易与人说及的故事。前些日子,在画那三副小小油画时,不时是会出错。不过,却也发现油画有个好处,是可以用了新了颜色重新修过。那时,生出了念头,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该像了是那油画,种种的不是,其实总是可以用了新的颜色填上。却是不知怎么,如今想来这些,却是觉了或许有些东西是真的再也无法着上新的颜色。

在送fei那副中国娃娃前一日,回家的地铁上与fei偶遇。随手给她看了手机上自己拍下所画的油画,当她翻到那副男孩带着女孩的“小破孩”,停留许久。当日只觉或许她也喜欢这样的画面罢了,于是笑着连说,那副不送,坚决不送,是要自己留着。晚间,fei的婚礼上,见着fei自己做的展示他们恋爱历程的幻灯片。伊始是了,一串串的计算公式,告诉你两个人能走到一起的几率是多么的小,是多么的不易。突然,一个画面闪动,一个男孩骑车带着个女孩,零星旁白飘如耳中“真正的开始”。如此熟悉的画面,终是明白那日fei为何出神那么许久。

突然很想将这副小小的“小破孩”送了于她。等到了她要上班的日子,某日早晨,悄悄的,放于她的桌上,顺便附上一张小小字条:

Hi fei,

见过你婚礼上的slides,方才知晓这个画面于你而言该是更有意义。于是,也一并送了于你,祝幸福~

purlvin

是了,这才该是最好的婚礼礼物。

绍兴行

清明前的一个周末,去的绍兴。再上次去,是一年前的此时。再再上次去,则是了刚考入大学的那个暑假。然后,也就再也不曾去过。去绍兴,只为一事,扫墓。爷爷、奶奶以及众人都全然不提的真正大姑妈都被安葬了在那里。每年,一圈亲戚里总会提及上坟之事,只不过多半都是父亲去的。

第一次去,是因为考上了大学,母亲说该是去祭拜一下。同父亲一起,先去了远房亲戚家。然后,亲戚领着去的。算算,过去也已七八年了。那是第一次去绍兴,在那远房亲戚家住了一夜,亦被带着绍兴城里转了转。只是时间着实过去太久,早已记忆模糊。

去年是同爸妈一起去的。先去绍兴扫墓,然后顺路再去杭州看看,母亲是一直都不曾去过的。去时,不曾联系那远房的亲戚,只因觉了麻烦。父亲说是识得地方,于是径直去了。不想,那日恰是下雨,三个人找了许久也是没能找到墓碑。终了,个了大致位置的无名墓,草草拜过。为此,母亲很是恼火。说下次再来,一定要找了远房亲戚来认清了地方,重新把字给刻刻,上上漆,否则怎是可以保佑全家。

于是,这次很早就是惦记着联系远房的亲戚,买了往返车票。到了,亲戚一家已是在车站出口等候,随即也就被领了上车。小型的面包车半旧,却也显得隆重。去了见着墓碑,刻下名字果真还是在的,只是油漆早已斑驳。寻来看守的人,问是否可以帮了重新漆字。看过了说,先交钱,下午自是会漆,俨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禁是会生出不快,亲戚亦是建议下次带了油漆自己漆漆就好,终是作罢。

见着爷爷、奶奶碑的时,愣了许久。“孙子”后面是有自己名字。不过,不是“勇”而是“荣”。“荣”是爷爷给起的,而“勇”则是舅舅觉了父亲的性格太过懦弱而给改了的,这些都是都是母亲说的。碑上刻了时间是2003年,那时自己早已用了“勇”许久,而“荣”却是一直留在了那上面。”勇“是希望自己能够勇敢,”荣“是希望自己能过得荣华富贵,如今却也依旧只是了期望。些许模糊的记忆,第一次去时,该是也见着了”荣“,亦该会有感慨,只是想来决计没有如今的多罢了。

扫墓归来,直接去了亲戚家。依旧是许多年前第一次去时的模样,似乎就连家中的摆设也是没有变化。入眼的,多是岁月的痕迹。说就要拆迁,已签了拆迁协议。不知怎的,是会生出伤感,纵然只来过一次。许多年前,第一次来时,亲戚的女儿是去了杭州某个学校读书。这次再去见着,妖娆的江南女子,已然是了5岁女孩的母亲。与她不曾言语,亦是不知该要说些什么。反倒是与她的女儿多些亲近。小姑娘生得漂亮,亦是聪明可爱。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会反问你叫什么,想来多是太过招人喜爱,被问及太多。拿了手机给她玩切西瓜,亦是教她用skitch画画。见她信手涂了一气,然后让猜那是什么。告诉她说不知,她说是了在天上飞的马。我问翅膀在哪里,没有回答。见她擦了又画,问是否还是飞马,她说对的。在天空中飞翔的马,曾几何时也是想过?

午后,亲戚陪了在绍兴城内闲走。走过鲁迅故居,说早先自己祖上就住了三味书屋的北边,仅是隔了条小河。周恩来的祖居,亦是在了更北些的地方。听了这些,着实欢喜,不想祖上竟是有这等的渊源。亦是听亲戚说起旧事,说自己的爷爷着实是个小老板的模样。也听过母亲说及,爷爷是很厉害。早先家中也曾开过家小店,可惜在文革时被抄了家,家境亦是随之败落。母亲说,自己生时爷爷尚且在世,当日爷爷最是宝贝自己。然而,等到了自己能过回来,他却早已离开。不能亲眼见上爷爷一眼,实在遗憾。

当下全家住的,是昔日老房子拆迁,奶奶一人户口分的房子。离了老房子仅隔了一条弄堂,亦算了是在市区。为此,team里的fei戏称自己是住了城里的张少爷。不知怎的,是会想起听来关于爷爷的旧时。曾几何时,家中还是翻出过一面旗子,上书”泰昇“,其下落款”程同益赠“。很多年前,弄堂口斜对面就是一家叫了”程同益“的小杂货店。随了时间的流逝,小店几经易主,”程同益“的牌子如今也是没了踪迹。突然生了念头,如果爷爷没有那么早过世,如果昔日不曾被文革抄家,如果不曾家境败落,如果。。。如今,又该是怎样的模样。

PS1.

清明归来,就想留下些文字,却是拖了又拖。一度写了一半,却又搁下。几经周折,终是写完。

PS2.

微博上见着viv说,

文字有声。有时它是一件极其私密的东西,是被禁足在心里的坚硬或柔软,经年沉溺,在时光里发酵,泛着酸楚。

于是,我喜欢那些印刻着明显个人标签的文字,饱满而真实。它们不该是承奉给看客们的,久之成了演讲般徒剩气势。不妨投递给自己,自语一般讲着不知谁的故事。 仿若是,一番情话,若讲给一个女子,那是蜜糖;若讲给无数人,就成了谎。

亦是在此写字,写些永远不会与人说的言语。虽是知道,鲜是有人会来这里,耐了性子读这些个闲言碎语。却是依旧心怀侥幸,会同步去了新浪微博,希望或许她或她会不经意读到,然后懂了自己。

然而,似乎这始终都只是自己痴人说梦罢了。这些个文字,或许真的该是私密,不可奉承了看客。有心的人,自会寻了来读。旁人,送于他,亦是不屑一顾。

如是,此后停了新浪微博的同步好了。就此说明。

网球日

每周四,是公司网球俱乐部活动的日子。只需自己带了球拍和人去就好,场地和球都是有人提前准备好了的。

订的场地离了公司很近,只是隔了条河。不时是会见到有人说,从他的位置看到球场已经干了。是了,就是这么近。

很早就报名加入了公司的网球俱乐部,却是上上周才去了第一次。上周亦是报名,可忙碌的终是忘记。今天算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跟了人去的,这第二次,却是独自前往。

网球场的人全然不识,独自在一旁看着。突然听了场内有人相邀双打,于是顺势拿了拍子入场。倘若没有被问及,或许一直会在一旁看着。是了,始终都是这样的性子。然而知道,经过了今日,下周的网球日已是会了容易。是了,是了这样。

(desire)

春野续

实则这算不得上篇的续,只因上篇提及上次相亲的事情。昨日一回家,母亲就说中间的媒人又是打来电话。说是,对方觉了自己头发太少,俨然就要成了秃头。亦说自己完全没有175cm,最多也就173cm。听罢,情绪盘旋久久,终是不能散去。

 

额前头发已然所剩无几,这个自己自然清楚,亦是自嘲就要头发全无。却也无奈,它要学了秋天树叶,径自的落,我也不想。其实但凡是做IT的人,或许多半会有这个问题。一则终日目不转睛对了电脑,再者或多或少是会熬夜,生活不太规律。每次提及头发之事,总会想起那部电影,up in the air。刚失恋的年轻女孩,已然嫁为人妇的女人,对了另一边的期望。女人说及了头发,说希望他最好能还有头发,不过就算没有也没有关系。

想起前些日子读到的叶芝的那首诗,当你年老时。

回想它们昔日浓重的阴影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者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终究都是会老去,美丽的容颜终也会随了时间逝去。只是追逐当下年轻的容颜,当它逝去了,该要怎办?

 

再说所谓175cm。自始至终,被人问及身高,只说171cm。最多心情好了,补充说这是许多年前量的,如今高了还是矮了,不知。偏是母亲说,不行,太矮了,要说175cm。我说,多说这几cm有什么意思。后来母亲同自己说,她与人说她儿子身高是175cm“左右”。还很骄傲的说,说“左右”就没有问题了。听罢,忍不住的想笑。

然而,不想竟是有人还真拿这说事。没有175cm,最多173cm。2cm,这么重要?!已是觉得母亲的“左右”很是好笑,不想竟还能听到2cm之差的说头,着实为之语塞。

知道男女身高有10cm之差最好,却始终不觉这是什么大的问题。虽是不高,但总觉171cm怎也姑且算是说得过去。实验室的师兄leo亦是生得不高,人小小的,与mic不相上下。mic母亲就曾因leo长得矮,不同样他与mic的事情。两人一直坚持着,7年。大学在一起,实习在一起,工作也在一起。终是去年国庆喜结良缘。两人一般的身高,都是小小,看来却就是一对璧人的模样。时常是会想起送他们结婚礼物上刻的那行字。无论怎样,两个人总是会有诸多的差异,two hearts凝成了one soul,想来或许这才该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真谛。

two hearts, one soul.

 

此外,没有听到衣着老土的品论,着实有些意外。这个冬日穿的一件冬装,竟还是当日刚上大学那年,爸妈带着刻意去市百一店买的。算算,竟是也要有了七八年。

自小家境不好,很少会买新衣。穿的多半是别人剩的,抑或送的。久了,成了习惯,觉了新衣好看,也是不会想着去买,即便如今已是负担得起。爸妈总是催了去买新衣服,说否则人家小姑娘怎是会看得上眼。却是无奈,习惯的力量无比强大,想要改变总要有了更加强大的力量。屡屡是会想起那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容。” 如今用心做事,只因觉了自己是被需要。不去装扮,或者也只是因为那句时常挂于嘴边的“没有需求”罢了。花钱其实很是简单,这个自然清楚。

 

想起前些日子读过《上海堡垒》,江南在其中写了一段,

“其实女孩子最好哄了。”她低着头。

“老大说其实防御指挥部的工作最轻松了,干起来才知道野猪都能被累死。”

“贫嘴,其实你打动她就可以了。”

“这个等于说我们搞定德尔塔文明只需要炸掉它的母舰就可以了嘛。”

“那不一样,要你炸掉母舰你没有机会,要打动一个女人,其实你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只是你们男人一般都不知道。”

“难得沈姐你还承认我是一个男人。。。老大知道么?”

“他不知道,他运气好,碰上了。”沈姐停了停,“到现在他也不知道。”

或许,那种种的不是都可以算不得什么。对一个女孩子而言,也许只是需要一瞬间的打动。

大学时,中秋节曾是有个女孩子邀请自己和她的老乡一起吃饭,说是团聚。女孩子买的单,知道那饭其实另有深意。事后就塞给了她一百块钱,说是也出一半好了,清楚那本就是该是自己出的。再后来,女孩子要把钱给自己。说被感动到了,除了她父亲,再无其他男人给过她钱。终是执意拒绝,她的钱,抑或她的垂青。

世博做志愿者,自己岗位旁有个卖可口可乐的女孩子,也算熟识。临近世博结束,偶遇食堂一起吃晚饭。皆是要了饺子,见她要得很少很少,觉了多半不够。而自己则是很多,于是随手拨了些给她。很久之后不经意看到了她在blog里写下的文字,说不知怎的,会为一个不怎么熟识人拨来的几个饺子而感动,哪怕后来有了男朋友也没有那样的感觉。知道那是说了自己,因为不久之后她在QQ说喜欢自己,已是暗恋很久。不过,又是拒绝了。

或许,真如沈姐所言,打动一个女孩子其实是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只是男人一般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