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private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12

独居日子

一周的年假终是消耗殆尽,一周的独居生活亦是要到了尽头。
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想要来了这里独处。或许是想让自己相信,独自也是可以过活。

然而。这几日的独居同早先设想有了太多的出入。
只有来的第二日,见着了阳光。天气很冷,多半的时间只好躲在了被窝里。阴霾天气,不时飘着雨,让心情也不由就为之纠结一团。
非但没有早睡早起,每日都是不觉间就磨蹭到了很晚,昨夜更偏执的又是了通宵。
带来了很多的书,却只读了一本。来之前,还贪心的想要带了更多,幸好那日图书馆休息未能如愿。
或许带了电脑来,也就是注定了是个错误,纵使这里还没有网络。或许真的是了所谓“工作狂”,没日没夜的,依旧折腾着工作的事情。抑或真的是有强迫症了,好些事情总是放也放不下的。

来的当日下午,直接去了镇边的大卖场。买了电压力锅和一堆的菜,下了决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卖场里,卖菜的专柜,转了一圈一圈,盘算着究竟该买了什么。终究带了一堆盒装的菜回来,拆了方才发现不少都已不太好了。猜想那日的收银员定会暗笑,又是一个不会过日子的人。
当晚,电压力锅做了带来的米饭,又是折腾着烧了西红柿炒鸡蛋、醋溜土豆丝、牛心菜炒肉片。结果米饭水多了太软,西红柿炒鸡蛋太咸,醋溜土豆丝太酸。唯独觉了那肉的味道还是不错,不知是否得益于买的肉还不错。见到标签上写着37块1kg,完全没有概念是否算是贵的。
天冷的缘故,那晚之后也就没再碰新买的电压力锅,改去煮面来吃。昨日又是做了次菜,依旧三个,西红柿牛心菜,西兰花炒肉片,蘑菇炒肉片。结果西红柿牛心菜烧得太久都烂作一团,西兰花炒肉片太咸且味道也不好,蘑菇炒肉片开始也咸了,去了汤汁,加水进去又烧过,后来似乎好些。不过还好,都是拿来下面,咸淡倒也不成问题。
明白活过,每日最大的问题就着折腾生计。已然接受,3个钟头来烧3个菜,或是10来分钟煮上一锅的面,还要1个钟头来洗堆积的锅碗收拾残局。生活本如此,不畏惧。

@艺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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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

同一间的屋子,同一张床上。白日里,怎也听不到,夜幕垂下才有的声音。
楼上,鞋子敲击地板,清晰的零星响过,就再也没了踪迹。
隐约间,仿佛又是听到墙另一侧传来的打鼾声,若有若无的,只当是了错觉。
偶尔的,行人走过的言谈,远处汽车的发动,飞机匆匆的飞过,都是那般的突兀。

关上了灯,四周立时成了漆黑。透过窗,对面窗间的光亮见得分明。却微弱的,照不亮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
被夜包裹的感觉,是了如此的特别。安静的坐着,放空了一切的心思,仿佛世界就此再无其它。

手机在一旁放着豆瓣FM离线缓存的歌,时而深情的男声独白,时而悠扬的琴声流淌。周而复始的那么几首,却又一首首随机的跳着,总也猜不到下首会是了什么。
不时的,周围突然变得无比静默。知道那又是豆瓣FM提示无法连接网络而停下了,亦是知道生活也总是这样的无奈。纵使已在了连线模式,却也依旧有着各样的波折。
已是学会,点下开始键,立即再去按了下一首。一一次的重复,直到不再见到错误的提示。终究,也还是学会了这样的妥协。

@艺泰

社交生活

不经意听叶沙接听了一个姑娘的电话,说及“社交生活”。
叶沙说,所谓社交生活,是了与朋友在一起做些工作之外的事情。不以寻找配偶为目的,亦是可以很用心的。每周至少有一次,该是了生活的一部分,亦该是了欢愉。
电话里,姑娘说觉了在上海过活得很艰难,亦是没有结婚,想要回来老家再也不回来,却又犹豫。叶沙说她之所以如此,只是源于没有这“社交生活”的缘故。

扪心自问,亦是没有“社交生活”的。却是自以为是的说,追求“无积心,少俗虑”、尽可能少社交的恬淡生活。不知怎的,想来突然觉了好笑。
曾读到一则blog,笔者说她从小都是离经叛道的,在别人眼里无论做什么也都总是古怪的。慢慢大了,无论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别人都是觉了习以为常。终是,反倒与常人无异。

想起曾经有过个啤酒的广告,说什么是了“爱上海的理由”。一个城市,一个人,是否值得留恋,或许只是在于,你的心中有否爱上的理由。
亦是想起部电影的名字,“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更多的时候,看似游走于这个城市、这个世界,其实却也同样是了,not into罢了。

@艺泰

幸福不快乐

又是隔了许久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前些个日子,或许真的是了工作的事情,已然让自己神经紧绷得近乎断裂。
不知怎么的,突然发现,不自觉的是会管了许多本该别人的事情。
无奈,见了问题,总要想了去指出,仿佛已然有了强迫症一般。

周末两日,多半时间用了来睡觉。
不知是之前亏欠得太多,还是终于可以放下心事。
无论怎样,竟是可以入眠。

不经意的,新闻中看到桑迪·胡克小学枪击案的报道,盯着看完了所有的报道。
不知怎的,是会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美剧“Bad breaking”。人为的失误,两家波音747相撞。那飘落在游泳池里的鲜红毛绒玩具,总是不断的出现。
亦是不知怎的,是会条件反射的想起那“12月21日的世界末日”。与美国的陌生人说起,见到回复“but we end it.”
反倒有些许期待,玛雅人的预言是了真的。
想起了,大刘那篇小说“朝闻道”。“朝闻道,夕死足矣。”
亦是想起某个电影片段,一个小日本男孩喊着,我不要死,还没有结婚,我还是处男呢。想来,不禁觉了有趣。

每日上班下班,家中总有父母准备好饭菜,诸多事情也都无需费心。
是了,这般衣食无忧,父母安好,生活该是幸福的。然而,却是不能真正快乐。
“happiness”。有时,或许真的还是中文来得微妙。“幸福”,”快乐“。终究是了不同。

1人team

上周见到vin转来的邮件,说是有GNB BIOS team想要同SRDC SMU firmware team聊聊。见了想笑,firmware team。。。这里只有自己一个打杂的firmware dv罢了。
昨日,与那两个GNB BIOS team的人见了。席间,突然被问firmware自己写的吗。不禁是会一愣,随即装作洒脱的样子回答,只做firmware dv。之后,那人又是随口说了句,他们都是不做design的。听了,心中立时是会泛起了各种的滋味。

早晨,见着architect突然回复了昨日回应virtualization testplan review note而发出的open items,接连的两份。一封给team里的人,说让vin安排个weekly的meeting来讨论这些问题,还说raj和uai是design和firmware的leader,问题都要先问过了他们,然后再由他们去问更高level的人。另一封是给了自己发出的所有人,说了同样的内容,亦说还看到有不少virtualization相关的邮件没有得到解决,应该通过电话和开会解决了。
看过,不知怎的,一时百感交加。
呆坐半响,终是vin写了邮件:

Hi Vincent,
I just feel tired, I need a rest.
I will be OOO today and have already applied annual leave.

邮件寄出的时候,不知怎的是会cc了fei。曾是听fei说及多次,觉了如今公司与否舒服。不知是否,也是因为想起了这个。

在家一日,看完了breaking bad season 4. 看了这剧方才觉察,其实世界本就是了复杂,自己却是始终活得太过简单。
躺下想要睡去,可是始终各种念头缠绕。头痛,亦是怎也挥之不去。

准备testplan review的时候,发现似乎IH该是修改的,然后却是不曾见到任何人提及。前日发邮件问了,artchitect没有任何回应。然而在leo转给自己邮件里面,修改的要求写得分明,architecture亦是也在了抄送的名单。于此,designer却是似乎全然不知。然而,就在那讨论的邮件里。昨日却是突然见到architect回复说能否在12月20日前完成所有的RTL改动,还问了要ETA。见了,不禁想笑,raj都是清楚该要改些什么吗?

当日vin来问是否愿意drive SMU virtualization DV时,或许,就是不该应诺的。关于SMU所有的改动,architect只是在了voltage island的文档里间接的提到了些许。此外,再也没了别的,并且亦是很久很久都不曾更新过。从最初的,同vin说该是让architect给介绍这个新的feature,直到今日,也是没能听到任何的介绍。所有的了解,只是不断写邮件去问别人,抑或问了leo和fei。甚至连那仅有的文档有了出入,artchitect都是也会要了别的team人去修改。与人说起,“architect很忙的”,永远都是会到这句话的自嘲。真是,除此之外还能再说些什么。
vin说virtualization的水很深,fei,leo和ker都说virtualization很是混乱。然而,似乎architect和designer却是都无比淡定。很少能见到architect,uai的回复。raj还多些,然而就如fei说的,只是很多时候raj也是不懂的。知道architect和designer都是很忙,似乎也就只有自己这个最无用的dv最空了,每天闲着没事的七想八想。
fei说,都是没有architect的review就先有testplan review了,很不合理。亦是知道,design的review却是要到了1月才进行。
待得久了些,接触多了些,也是愈发觉了似乎是有问题,却又说不清究竟是了哪里不对。

一直觉了,能想到的,也就该是多想些;能做的,就是该多做些的。尽可能少些纰漏。
每日盯着看designer的改动,然后跟着去改自己的test。一日日的,总也没完没了。
最初,是觉了自己做的仿佛很有意义。久了,方才发现,无论怎样,bringup的时候firmware都是要改的。之前多少test跑过,都是徒劳罢了。
亦是终究觉察,所谓firmware dv,其实不要也是无妨。随时都是可以改的,那怪manager都是不急的,亦是那怪有养自己一人也就好了。有问题,终究也只会去找designer的。
dv,永远都是了这样,跟在designer的屁股后面,少了又能怎样?或许,该想想是否要去了别处。

太过主动的dv,于designer而言,你又是了什么?监工吗?
无论什么时候,你是architect吗?是designer吗?什么也不是罢了。
要让写个testplan,那就问designer,要让测什么就去测什么好了。何必自寻烦恼呢?
Just do your job, that is enou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