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lvin's Weblog ‹℘›

through the EyE, through the Life

不完满

突然的,发现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此刻的办公室里,一层这半边的另一个人似乎也没了声音。仿佛某日的夜半,只是窗外却还依旧明亮。
离最早的班车还有1个小时多些。早晨来时,在想或许今天可以去了发了一条微博。“末班车来,头班车走。这样的日子,想来也不该算作懈怠吧。”该是能够做到了。只是,那又如何。

最近的日子,心境一直都是在了低点。工作的忙碌,情感的纠结。
昨日去了体检,突然听大夫说右肾积石。一时恍惚,仿佛是在说了旁人。问平日疼不疼,回答还好不怎么痛。回去之后,方才意识是有些隐痛。仿佛那积石,听医生说了才有一般。
额前的头发秃了,有颗牙还缺着要补,右膝一直的作痛。胸口感觉很不好,腰椎、颈椎总会酸痛。平日多半脑袋昏昏沉沉,终日觉了疲惫不堪。无精打采的,郁郁寡欢,仿佛这个世界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早晨地铁上,对面坐了一个拖了行李箱回家的年轻姑娘。神采飞扬的,满是活力。见了,不禁摇头苦笑。花未开,已先谢。俨然已是到了暮气沉沉。

期望能遇见美好的她,期望能拥有幸福的生活。
只是,究竟会了怎样?不经意间,已在期望中老去。你是再也无法成为那期望的人了。身体的伤痛,内心的缺陷,纵使努力。忍不住的,悲伤涌上心头。
未来,该是怎样?呆坐,一片的空白。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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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

年会上,最后一刻,中了最大老板的红包。上台,微笑,领奖。心中却无欢喜,平静的,真仿佛是了一滩死水。
去年抽奖,心跳总会不争气的加快。末了空手而归,忍不住的还会愤愤。而如今,竟是可以漠不关心的端坐径自去吃面前的菜。
小伙伴说,他也就是对吃还有点追求。而自己,对吃都没有追求,所以是会过得迷茫、不快。想起大学的一位师兄说自己,也就是了心事太重,所以总不能快乐。很好的一位师兄,毕业之后却是彻底断了联系。突然想起这些,不禁有些惆怅。

台上领下红包,若非同事催促,恐怕都懒得拆开数数究竟放了多少的钱。回家,也就随便的丢在了桌上。两日后,母亲见了问起,方才说是中奖。
同事和母亲都说这是好运。却是不知怎的,对此怎也打不起精神。或许,得了期待已久的东西,那才算是好运吧。

同事早晨问,究竟想要找什么样的媳妇,说是有人也刚好找他帮忙介绍。只是笑而不答,其实知道自是说不明白的。见过许多的姑娘,自然也曾动心,只是那鼓起的热情一次次被浇灭之后,剩下的只有隐隐的痛。一句“祝你幸福”,就能写得自己胸口酸楚,眼眶湿润。
所有只错在了自己的懦弱和虚荣,其实早已知道的最最清楚。却也无奈,一旦受挫,立时是会绝望。忍着心中的痛,扭头走开,让自己消失不见。总觉了再去与人联系,仿佛是自我作贱一般。多少次,多少姑娘,都是如此错过。唏嘘,却也依旧是了这样。
如若说今年自己真的能有好运,如若说依旧还什么是有所期待,只求能生命中的她可以进入自己的世界,能姑息了自己的懦弱,能让自己变了坚强,对这世界重怀有梦想。

玻璃心

周五去上话看了话剧“艺术”。三个男人,鸡毛蒜皮的小事,却是闹得彼此不可开交。同看的小伙伴说,于他而言,只是看到了三颗玻璃心。
曾想去写下长长的评论,终究也只留下了“三个男人的故事,每个男人的影子”。或许,其实每个男人心底亦都是了脆弱与敏感,只在于是否愿意予人见罢了。小伙伴说,他也曾有一颗玻璃心,只是早已碎成了渣子。。。

下午接到大学好友的电话,闲聊之余又是说及个人问题。他说,你看你都30了,我都31了。你赶紧来北京吧,我能给你介绍好多呢。只是笑而不语,其实心中清楚得很。介绍多少都是没用,只因有着一颗太过敏感的玻璃心。
晚间鼻酸头痛,却也依旧去了游泳。小伙伴说,既然感冒那就等过两天再游好了。笑了说,只要活着就要来游。答应了的,总是该要努力做到,即使无比辛苦。

随口同小伙伴说,年后干脆去征婚算了。小伙伴追问,当真。说,太累了。与姑娘交往,总要闹心的找话题,想着安排周末去约人家。别人也还爱理不理的,自己亦是过得很忙亦是压力很大,何必呢?如若真是有强烈结婚意愿的人,该是会多少反应积极些许。征婚倒也来得直接,如若两个人彼此觉得可以,那就该彼此努力着了解对方多些,磨合多些。彼此体谅,彼此分担,不该让一方总是受了折磨。

小伙伴说,你最主要是只找上海的。上海的姑娘多半是各种作、各种挑,好的老早都嫁人了。然而知道自己从小经历的人,或许该是知道于这城市着实有了太多的纠葛、太多的情结。曾有大学同学出差来,听了这些骂自己太过功利。或许,两人在一起真是该彼此喜欢的感觉胜过一切。。。然而,真的只是希望能让自己未来的家庭幸福。与同事说,最理想的是夫妻两人自己住,然后与一方的父母住在一个小区,另一方的父母也住得不算太远。平日里可以去一方父母家吃个晚饭什么的,周末里去了另一方的父母家。要不了多久,我们的父母都会愈发上了年纪,都是需要人照顾的。。。
只是,真的可以有一个她愿意与你同甘共苦、白首不相离吗?能让你的一颗玻璃心变得坚硬,不再去畏惧一切了吗?

随缘

不知道,怎样算是所谓“缘分”。以为是了,努力的想要抓住。阴差阳错的,似乎又一次次的从希望走到了失望。
渐渐学会放下。“尽人事而听天命”。做了自己会了的,尽了自己最大努力。无果而终,有缘无份罢了。
继续自己的路,对于走进自己世界的人,满怀感激。努力做了最好,旁人念想,无从知晓,亦是懈于猜忌。
人来,人往。

家园手记(续)01

昨日傍晚见到上次三尖驴友的朋友圈里说,今日要去上海儿童福利院做义工,尚有少许名额,赶紧留言要了名额。今日一早急匆匆出门,一路小跑去了地铁站,去那从未去过的中春路。回来路上,问起别人,竟是提前报名一月有余。

早晨9点半开始,11点结束。两间屋子,一间孩子大些、活泼些,另一间小些、身体缺陷明显些。陪孩子玩,给孩子喂饭。伊始被提醒的注意事项,不可拍照,不可随便给孩子吃东西,不可随便带孩子出去。与学校时,WarmHeart俨然是了一个模样。
一直在了孩子小些,身体缺陷多些的屋子。比之昔日见着关爱室里插着吸管的孩子,也还是要轻松很多。坐下,孩子们簇拥到了身旁,喊你“爸爸”或是“妈妈”。一时所措,随即也就乐颠颠的挨个问,叫自己什么。再是问孩子名字,抑或更多,多半言语模糊,要么就是不再作声。而那“爸爸”,“妈妈”,却叫得那么清楚,动人。

问了不少孩子的名字,而记得却只有那个小小女孩,“娇娇”。不知娇娇几岁,小小的,小小的,却是那么精致。伊始,坐在她的身旁,她只是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上轻轻点着手指,亦是随着她的节奏舞动手指。末了,娇娇也是学着别的孩子,用她的小手拍自己的手,却始终都是了轻轻的。
娇娇是被放在围栏的床上的孩子,不敢轻易抱她起来。终了,将她抱起。她竟是紧紧的贴在了自己胸前,亦是将她的小脸贴在自己的脸边,那般的亲密。久久的,不曾动上一下。那一刻,不知为什么,感觉是了那么特别,仿佛与她是有着某种契合。
后来,喂饭时间,被安排去给别的孩子喂饭。听到阿姨们说,就是只有娇娇没有人喂,不时转过头看她,心中焦急不已。只见她扶着围栏,在转角站着。不哭不闹,只是那么静静站着,看着这个世界。给自己的孩子喂饭完毕,见到有阿姨正给娇娇喂饭。于是也凑了过去,请阿姨让自己给娇娇喂饭。见她小小嘴张开,勺子上的饭吃进一半,又是留下一半。漫不经心的嚼着,仿佛吃饭俨然是了一种消遣。又见她咬了勺子怎样不肯松口,好是费力一番功夫才从她嘴里把勺子抢了回来。

还在同娇娇斗智斗勇的时候,别的孩子都已吃完了饭,上床准备午睡。别的志愿者,也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离开时,没有同娇娇道别,不知她作何感想,只是着实不习惯与人告别。看着娇娇又是独自立在围栏的转角,目光留在她身上许久,犹豫是否该同她挥挥手。终是扭头,转身,出门。随后的片刻,惆怅,却忍不住的涌上心头。